状,有时让她跪着,自己在身后同时握着两枝进出;有时让她自己把前面那枝含着,他只专攻后面。
房里没有真正的交合声,只有水声、铃响,和燕脂压不住的清叫。
她在廊上经过这扇门时,只停了一息。
点的人是真阉,玩的法子却比有些男人更细、也更磨人。
楼下琴还在响。
这间房,会比另外三间更久。
她在廊上默默数过:被点上楼的,已是四人。两人合点一个,价码比单人略便宜。
接着进来的像一对父子。老的鬓已斑,小的不过二十出头。他们点的是艺真。
房门一关,老人先把艺真拉进怀里亲。亲得很密,亲完才转头对儿子说:「看着。手要这样托,嘴要含这边。」艺真那对丰乳被老人又揉又吮,乳尖很快肿起。他让她跪在儿子身前,把乳肉从两边挤拢,教她夹着儿子的性器上下磨。乳交的水声响起来时,老人自己则从后面贴着她,手始终没离开那两团软肉。
「前后一起。」老人说得简短。
艺真被放下趴好,儿子从前面进入,老人从后面进来。成熟的身子被夹在中间,乳肉随着两边的撞击晃得厉害。老人一边顶,一边还伸手绕到前面去抓她的胸,教儿子怎么在她绞紧时往最深处送。艺真的哑叫一波高过一波,却始终配合着把胸口往老人手里送——这具被玩熟的身子,比谁都懂得讨好。
再下一拨是四个看起来像朋友的男人,一并点了静如。
四个人把她围在榻上,倒也不客气。一个先塞进她嘴里,一个分开她的软腿从正面进去,一个涂了油从后面挤入,剩下那个握住她的手,让她同时套弄。静如圆脸大眼,被填满时泪都挤出来了,叫声被堵成含糊的呜咽。四个人换着位置,换着玩她最软的胸与最热的里面,谁都不肯先停。
这间房持续得最久。
静如被翻来覆去,口、前、后、手轮流不停,身子早软成一滩,只还能随着他们的动作轻颤。有人笑她「这么软,多玩一会儿不会坏」,于是又加了一轮。
廊下六间房都亮着灯。
楼下表演还在脱了又披、披了又脱。她把今晚的点牌数记进心里:四人先上,两人一组、四人一组的价码都走通了。
场子开了。
人也散进了各房。
最后被点的是千华。
那人明显好酒,先在楼下看了她好几巡——见她跟得了酒,也见她当着众人一件件脱,终于把银票拍下,把她带走。
房里他先不碰人,自己解开,把酒淋在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上,按着千华的后脑:「喝。」
千华依言低头,含着去舔那些酒液,舌面又热又湿。他被含得吸气,却还不急着进,只让她用手接着套弄,时而再淋一点酒,看她连酒带水一起咽。玩到她唇边全是酒痕,腿间也已经湿了,他才把她按到榻上,正面进去。进出都不算凶,却每一下都带着酒气,弄到后来两人都有些醉。
这一场结束,今夜的点牌也停了。
楼下表演收场,灯一盏盏灭。被带走的人陆续清洗、上药、回房。她把帐房的册子接过来,按今晚定的价码核算。
价目:
一人:一至八两(头牌偏高,其余视人)
两人合点:六两
四人合点:十两
今晚上楼的场次:
珍利(一人,头牌)八两
允宜(一人)六两
燕脂(一人)一两
千华(一人)一两
知茵(两兄弟)六两
艺真(父子)六两
静如(四人)一两
房金合计:二十九两
另有入场费一两一位。今晚进门约二十余人,入场约二十三两上下。酒菜另计,尚未细盘,粗算还有十几两。
总计今夜明面进帐,约五十两出头。
要扣的是酒菜成本、伤药、灯油香炭,以及明日该发的打赏。
她把册子合上。
第一次开放表演的夜,人走了,银子留下了。场子,总算按她排的那样,把门票也卖了出去。
她把今夜的帐又算了一遍,觉得第一晚能到这个数,已经算过得去。门票走通了,合点的价也没人嫌贵。至于今晚没被点上的几个,她并不急——场子才第一次开,不能一夜把人都用尽。
静如一个人挨了四个,必定要休。
知茵、艺真都是两人合点,也给她们小休半日。其余没上楼的,明日照常练、照常候场。
打赏她当场发了。
上楼接客的,超出六两才给五百文。其他也就五十文。
今夜出过场的,以及当值下人,每人十文。
银子递出去时,她只补了一句:「这不是天天都有。生意好才有赏。生意差,月钱照旧,赏钱就别想。」
众人接了钱,有人眼亮,有人低头应是。没有人追问二楼的事,也没有人问为什么今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