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超人,可以保护弱小;可长大后才发现,我连让自己不被欺负的这件事都做不到。
我彻底封闭了自己,将那段童年英雄梦锁进了记忆最深处。
大学毕业后,我理所当然地成了大城市里最不起眼的一名社畜。我戴着厚重的圆框眼镜,身材依旧胖乎乎的,性格老实木讷,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便利贴女孩」。
谁不想做的杂活、谁推卸的报告,只要一句「晓玉,帮个忙」,我就会老老实实地接过去加班做完。
平庸、随和、不懂拒绝且缺乏存在感,像便利贴一样随传随到、用完就被忽略。
直到那天,我被通知送报表进总裁办公室。办公桌后,坐着我们那位传闻中手段雷厉风行的张总裁。他西装革履、英俊得惊人,身材高大挺拔,气质清冷。
我每次看到他,总觉得心跳有些快,那是一种老实人面对上位者时本能的敬畏与自卑。
汪晓玉:「张、张总,这是您要的报表。」
我低着头,笨拙地把文件递过去。
男人没有立刻接,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办公椅上,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双手上。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了下来,光线变得很昏暗。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与压迫感让我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加班很辛苦?」
张总低下头,视线锁在我的脸上。
汪晓玉:「不、不辛苦,这是我该做的……」
我结结巴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轻笑了一声。
随后,在我的震惊注视下,他修长的手指伸进西装内侧、紧贴着心臟位置的口袋,缓缓掏出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条用红绳穿着的木头项炼。
原本粗糙的桃木表面,此时竟然呈现出一种极其圆润、甚至泛着淡淡玉石般光泽的包浆。
那显然是被人捧在掌心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无数次深情摩挲过后才会有的痕迹。
「汪小霸王,妳以前不是说,妳罩我吗?」
男人凑近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低沉磁性,塞满了十多年来无处安放的爱意与执念。
「怎么长大了,变得这么听话、这么胆小?别人欺负妳,妳就老老实实地受着?」
我如遭雷击,死死盯着那条熟悉的小木雕。那是我过世的爷爷当初帮我刻的。眼前这张英俊、高冷的面容,渐渐与记忆中那个在茉莉村老树下、满眼亮晶晶抱着我衣服的不开口小男孩,彻底重合在一起。
汪晓玉:「张……张哲瀚?小哑巴?」
我傻傻地开口,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张哲瀚:「是我,晓玉。」
男人在我震惊的当下伸出手,温柔地摘下了我厚重的眼镜。
他捧起我肉乎乎的小脸,大拇指擦着我的眼泪,眼神滚烫得几乎要将我融化。
张哲瀚:「晓玉,妳知道这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在国外,每个人都想看我这个张家小少爷的笑话。每当我快撑不下去、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握着这条木头项炼。」
他的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呼吸滚烫地交缠在一起。
张哲瀚:「我想起在茉莉村的夏天,每个人都当我是哑巴、是怪物,只有妳这个笨蛋,像个超人一样衝过来,把我护在身后。妳一边流着鼻涕一边对我笑,说以后妳就是老大,妳罩我。」
张哲瀚:「但妳知道吗?当时妳一点都不像老大的作风。不过从那一刻起,我的命就是妳的了。我拼了命地配合医生做復健,拼了命地逼自己开口说话,就是为了能有一天,清清楚楚地跟妳告白——没想到十年前却没有机会。」
张哲瀚深深地看进我眼底,眼底燃烧着疯狂的独占慾。
张哲瀚:「汪晓玉,我爱妳。不是总裁对员工的喜欢,而是我张哲瀚这辈子,从过去到现在甚至是将来,生生世世都只会当妳汪霸王的小弟。」
张哲瀚:「我这个人、这个公司、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留给妳的,所以跟我在一起吧。」
这番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把我老实自卑的心防彻底炸得粉碎。我死死攥着那条木头项炼,眼泪流得更凶,却再也没有了推开他的力气。
男人的眼神在得到我默许的瞬间漏出了欣喜,而这份情感彻底演化成了最原始、最狂暴的慾望。
张哲瀚:「现在我回来了,老大,小弟要好好服侍妳了……」
他一把将办公室的大门落锁,随后拦腰将我抱起,直接放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发出散乱的声响。
男人一把撤掉自己的领带,将我身上那件宽鬆的行政套装钮扣粗暴地解开。没有了束缚,我那身丰满、圆润到极致的成熟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张哲瀚:「叫我哲瀚。」
他呼吸粗重,大手一把罩住了我胸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