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年4月1日,周二,早上六点四十。
林墨的闹钟响了两遍才起来。
不是因为赖床。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晚了。
凌晨一点多才结束。
站在洗手台前洗脸的时候,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有一层薄薄的青色,但精神状态不算差。十几分钟的恢复时间,这是身体的天赋。
刷牙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顾清寒。
“今天下午三点半上会。”
后面跟着一个句号,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字。冰山女高管的文字风格一如既往地精简。
但她把这条消息发给了自己,而不是姐姐。
林墨用沾着水的拇指在屏幕上打了三个字:“等你来。”
发完,关掉手机,擦干脸,换上校服。
下楼的时候,厨房里飘出了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
顾雪晴站在料理台前,穿着一件驼色高领薄毛衣和一条深蓝色a字裙。
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盘在脑后,露出修长如天鹅的颈项。
脚上踩着室内拖鞋,35码的小巧玉足裸露在外,脚趾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严格遵守着那三条规矩。
厚的衬衫,扣到最高,a字裙不贴身。
但驼色高领毛衣再厚,也挡不住g罩杯巨乳在胸前撑起的惊人弧线。走动时乳肉的重量带来的晃动被面料吸收了大半,但仍有细微可见的颤动。
母亲将煎好的太阳蛋和两片吐司放在盘子里端过来,弯腰搁在餐桌上。
弯腰的动作让毛衣领口微微松动,从上方看下去,能瞥见锁骨下方那片白腻如凝脂的肌肤和内衣边缘的一线蕾丝。
“吃完来得及吗?”
“来得及。七点二十的早自习。”
“牛奶热好了,在微波炉里。”
“嗯。”
母亲转身回厨房拿牛奶杯。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自然,两条修长秀丽的腿迈步的幅度比平时小了一些,臀部的扭动也更轻、更慢。
因为昨晚被操了三轮。
最后一轮是站立抱操。
那个画面在脑海中闪了一下。
双腿架在自己臂弯上,整个人悬空,只靠埋在穴里的粗大肉棒和两条手臂支撑着全部体重。
每一下都是从下往上的深插,龟头撞穿宫口,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弹跳甩动,嘴里的尖叫被自己一只手捂住,只剩下鼻腔里呜呜咽咽的破碎呻吟。
结束后瘫在地板上。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小腿。浑身颤抖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恢复知觉。
那张如工笔画般精致绝伦的俏脸此刻正对着自己微笑,眼角还有一丝没消退的红。
“今天几点放学?”
“五点。高三延长了半小时自习。”
“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都行。”
“那做红烧鱼?你上次说想吃。”
“行。”
极度正常的母子早餐对话。
任何一个邻居路过窗前看到这一幕,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温馨和谐的家庭。
牛奶杯被端过来,放在餐盘旁边。
母亲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搁在桌上,看着儿子吃早餐。
“下个月的模拟考是不是全市统一的?”
“嗯,五月中旬,三模。”
“紧张吗?”
“还好。”
“你最近回来都很晚才睡。”琥珀色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注意休息。”
“知道了。”
嘴角弯了一下。
“晚睡”的原因两个人都清楚。
吃完早餐出门。
背着书包走到玄关,弯腰换鞋的时候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转头,母亲站在门口,驼色毛衣衬托着那张保养如二十八九岁少妇般的精致面容。
“小墨。”
“嗯?”
“加油。”
两个字,语气温柔。
是母亲说的。
但嘴唇的弧度、眼神深处微微发亮的光、以及下意识抬手拢了一下耳后碎发的动作,更像是一个女人在目送自己的男人出门。
“嗯。”
出门。
滨城四月的早晨,空气里有春天特有的潮湿和微甜。
骑着电动车驶出别墅区大门,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从翠湖庭院到滨城实验中学,骑车十五分钟。路过三个红绿灯、两个早餐摊和一个城市公园。
七点十分到学校。
校门口已经有稀稀拉拉的学生在往里走了。高三教学楼在校园最北端的四楼,七班的教室在走廊尽头。
推开教室后门的时候,赵勇已经到了。183的大块头趴在课桌上,脸埋在臂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