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像是一张无形的网。
“我解释过的!我说你不是坏人,但是她不听!”余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绝望。她的双手撑在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在木头上划出轻微的刮擦声。
“那你为什么要骗她来?她把你当朋友,过分的那个是你吧?”吴永昼停下脚步,站在余蓓面前,低头俯视着她。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茶香,钻进余蓓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她下意识后退,跌坐在地上。
“我……你这个恶魔……”余蓓的声音哽咽,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所以不要问为什么。李姗姗她原本可以选择不向老师告发我们,但是她做了。因为她觉得她有这个能力,去承担后果。那我也觉得我有能力承担后果,所以我就这么做了。”吴永昼说道。
“你这是犯罪!”
“她那是犯贱。”
“你……”
吴永昼静静地看着她,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发出有节奏的咔哒声,像是在敲打她的神经。
“待会我让炮哥把白姨送去疗养院,她现在这个样子,最好还是去有人照顾的地方。”吴永昼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和,像是换了一个人。
余蓓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可是我家没钱。”余蓓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指甲缝里的血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你就当欠我的吧,反正已经欠了,债多不压身。”吴永昼的声音轻描淡写,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顺着他的喉结滑动,喉结微微滚动,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从容。
听到这句话,余蓓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溢出,开始大哭起来。
“来,别哭了,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吧。”吴永昼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巾,走过去蹲在余蓓面前。他的手指轻轻捏住纸巾,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手指触到余蓓的脸颊,带着一丝温热,与她冰冷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余蓓的身体一颤,下意识想躲开,却被吴永昼的手臂轻轻拉住。
她感到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停在她的手腕,轻轻一握,像是确认她的存在。吴永昼的眼神在她脸上流连,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他另一只手提起那个破旧的书包,甩在肩上,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妈……”余蓓的声音哽咽,目光落在白洁身上。
“炮哥会处理的,手续都办好的,直接送过去就行了,你要是还不放心,吃饭完回来跟着去就是了。”吴永昼的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烦,他松开余蓓的手,转身走向门口。余蓓咬紧嘴唇,感到一股屈辱和恐惧在心底交织,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绳索捆绑,无法挣脱。
她挣扎着站起身,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床沿,目光再次落在白洁身上,母亲的呼吸依旧微弱,像是随时可能熄灭的烛火。她的下唇被咬出一道血痕,血珠渗出,带着一丝咸腥味。
余蓓本来也不是那么柔弱的人,但是在吴永昼的强势压制下,她怕了,是怕狠了,所以只能够做回一只小绵羊。
“哦,对了,你就别担心李姗姗了,被操屄而已,死不了的。”吴永昼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余蓓一眼,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这句话,则是让余蓓刚刚放下的心,直接堕入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