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是。」
脚步与马蹄重新拉开。
姜梨死死盯着眼前男人。
如果眼神能杀人,裴述此刻大概已经死了十遍。
男人却只取出一方干净帕子。
掀开她裙摆一角。
低头替她擦。
姜梨气得胸口起伏。
「你最好擦干净。」
「嗯。」
「一点都不准留。」
「嗯。」
「还有那里。」
裴述擦过她大腿内侧。
「哪里?」
姜梨气结。
指了一下。
男人看过去。
她穴口还湿漉漉张着一点,方才高潮后流出的爱液正沿着肉缝往下淌。
裴述目光停得有些久。
姜梨立刻抓住他下巴。
强行把脸抬起来。
「我让你擦,不是让你看。」
裴述看着她。
「王妃。」
「干嘛?」
「妳这样坐着,我很难不看。」
姜梨这才发现。
自己还跨坐在他腿上。
裙子被撩着。
亵裤也还被拨在旁边。
她瞬间鬆手。
飞快从男人腿上下来。
才坐回对面。
车外便传来护卫的声音。
「王爷,王妃,宫门到了。」
姜梨:「……」
裴述:「嗯。」
马车慢慢停稳。
外头已经能听见宫门守卫走动与兵甲碰撞的声音。
姜梨低头飞快整理衣裙。
髮髻还好。
领口也好。
裙带——
她动作忽然停住。
大腿内侧仍然一片黏腻。
裴述方才擦过,却不可能在马车里真正清理干净。
而且腿软。
腰也软。
穴内还残留着被肉棒狠狠捣弄过的胀麻。
姜梨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裴述已经整理好衣冠。
恢復成那副冷淡端正的王爷模样。
如果不是颈侧那一点藏在衣领下若隐若现的抓痕,简直看不出刚才在马车里干过什么。
他伸手。
「走。」
姜梨看着那隻手。
没动。
裴述挑眉。
「腿软?」
「没有。」
她咬牙起身。
第一步还算稳。
第二步车身轻晃。
姜梨膝盖差点一软。
裴述立刻搂住她腰。
外头车门正好打开。
阳光照进来。
宫门前候着一整排内侍与宫女。
所有人齐齐低头行礼。
「恭迎靖王、王妃。」
姜梨僵在裴述怀里。
半晌。
脸上终于挤出端庄得体的微笑。
裴述扶着她下车。
旁人眼里,新婚燕尔的靖王与王妃自然是恩爱得很。
只有姜梨自己知道——
她每走一步,腿心都还黏得要命。
而罪魁祸首此刻正一本正经地牵着她的手,带她往宫里走。
姜梨侧过脸。
唇角仍维持着笑。
声音却从牙缝里挤出来。
「裴述。」
「嗯?」
「今晚你睡书房。」
男人脚步没停。
「不去。」
「你敢回房,我就杀了你。」
裴述偏头看她。
宫道两旁全是低头侍立的宫人。
他神色冷淡,声音也压得只有她一人听见。
「晚上再说。」
姜梨忽然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裴述握紧她的手。
「先去见母后。」
他顿了一下。
目光落在她依然有些不自然的步子上。
嘴角极淡地动了一下。
「走慢些。」
姜梨差点当场掐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