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小姑,我们俩还真是天造地设、心有灵犀啊。”
我的丝袜脚在桌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怎么会怎么会。
在肥宅的眼里,我现在已经是跑不掉的猎物了。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看着我,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小姑,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肥宅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
“我的手上有一张王。”
一道闪电瞬间划过我的脑海。
这是他在虚张声势吗?
“但是我不会告诉你,我出的那张是不是王。”
他又笑了笑,眼睛眯得更窄。
我的手指死死攥紧。
在博弈论里,有一种战术叫做“廉价沟通”。
行动者在出手前主动告诉对手自己下一步会做什么,但这句话本身没有任何强制力,属于“廉价信号”。它的目的并不是单纯让对手相信或者不相信,而是迫使对手反复思考——
他说的是真话,还是故意骗我?
他是不是已经预判到我会怀疑他?
当推理层级一层层往上叠的时候,哪怕行动者说的完全是真话,也可能因为对手过度思考而取得优势。
我现在就卡在这个局里。
如果他真的有王,那我必须在他的两张牌里赌对一张;如果他在说谎,我可能因为选错而直接失败。
而我已经站在了“再输两次就彻底输掉”的边缘线上。
没有容错的机会。
桌下的丝袜脚仍在微微发抖,体内的拉珠随着越来越乱的呼吸轻轻滚动,我甚至有点因为紧张要高潮的感觉。
看着我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肥宅已经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甚至抬手推了推油脸上的眼镜。
“要认输吗,小姑?认输的话,说不定我们会对你温柔一点啊。”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牌堆。
突然,我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周围的人甚至用看疯子的眼神盯着我。
笑完之后,我直接把手里的牌放下。
“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样的人啊,你这个肥猪。”
肥宅听到这句话,瞬间怒目而视,脸涨得通红。
“你居然敢骂我——!”
他愤怒地把一张牌狠狠拍在桌子上。
“开牌吧!”他吼道。
我伸手翻开自己的底牌。
是一张3。
而他出的,正是王。
全场瞬间倒吸一口气。
三克制王。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连呼吸都仿佛停了一拍。
“你输了。”
我淡淡地说着,重新翘起二郎腿。体内的拉珠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快感轻轻滚动了一下,让我短暂地翻了个白眼。
肥宅的脸涨得通红,嘴里不停嘟囔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顺手把自己剩下的底牌亮了出来。
是一张王。
“你出千了对不对?”我眯起眼睛看着他。
肥宅的脸色瞬间变了,紧张得语无伦次:“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说真的,你刚刚真是给老娘吓得不轻呢,呵呵呵。”我平静地开口,“但是你漏了一点。”
我拍了拍桌子,声音清晰:
“牌桌上的牌堆一直放在中间。由于紧张,我会时不时去数一数。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洗完牌之后,牌堆里会有五十五张?”
“所以你手上那一张,一定是第三张王。”
肥宅整个人愣住。
所有人的眼睛同时看向他。
那个年轻人走过去,直接把他手里的牌夺下来,拍在桌面上。
是一张q。
全场大囧。
所有人把牌重新收拢,仔细数了一遍——
五十四张。
一张都不少。
“嘻嘻,我好像搞错了。”我吐了吐舌头,朝他们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整个牌桌彻底炸了。
“臭婊子装什么清高!”
“直接强奸她!”
“给她当飞机杯用!”
肥宅叫得最凶。
“你、你们不要乱来啊——!”
我下意识站起来往后退,却已经被他们一步步逼到了墙角。
“好了,不要闹了。”
新郎爸爸的声音突然从众人身后响起。
原本已经围上来的男人们瞬间安静下来,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等下要吃饭了,你们都准备一下吧。”
众人虽然满脸不甘,却还是陆续散开,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肥宅最后走到我面前,没好气地把那个红色的同心结拍进我手里,声音又低又恨: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