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微微起伏的眉尖挂着愁绪。
他太好看。
没什么定力的小颜凝主动吻住了心上人,用自己的樱唇压住他的薄唇,伸出小小的舌尖在他的唇上轻轻舔扫,感觉被他的胡子扎得发痒,可是这人干嘛不张嘴让自己进去?
她刚想放开他抱怨,就感觉后脑被人一按,在他嘴上磕得牙疼,而谢景修则猛地张口含住她的唇,含住她的舌头,吮吸挑逗,又霸道地舔过她口中贝齿,追着她怯阵的小舌不依不饶地搅弄。
他太缠人,太执拗,好像要把她整个吃掉才算完,缠缠绵绵地吻到她娇唇红肿,舌头发麻,嘴角边都是漏出来的口津,全身酥软依偎在他怀里,轻喘着,手足无措。
直到颜凝感觉身下不对劲,某人居然亲她亲到硬,她才从舒服绵长的湿吻中惊醒过来,勉为其难推开他,红着脸羞臊地低下头去。
谢景修也自觉过了头,别说颜凝葵水在身,就算她方便,有孟错在外边,他也不能不顾廉耻在车里要她。
他深深吸气,稳住自己心绪,微微哑着嗓子问颜凝:“阿撵,无论失忆前后,你都答应过要与我白首偕老永不分离,如今这话还作数吗?”
“嗯,作数的。”颜凝别开脸,忍着羞涩闷闷地说:“虽然您是我公爹,但耐不住我喜欢您,现在已经回不了头啦。”
谢阁老总算放下心中巨石,舒眉展颜,微笑着对颜凝说:“阿撵是你表舅给你起的小名,“凝鸣雁舒”是我亲手刻了送给你的印章,土了吧唧的雁是我,神仙养在昆仑蓬莱的凝就是你。你的名字叫颜凝,碧颜的“颜”,仙凝的“凝”。”
颜凝倏然抬头,怔怔地望着他,悄然流下两行清泪,她的家人找到了她,她找回了自己的名字。
尽管小颜凝乍闻真相后心情激荡,但正经事还得办,她与谢景修告别,回去找到愁云惨雾的塔娜和思勤二人,旁敲侧击地暗示他们,想要自保,唯有得到权力。
塔娜还不是很明白颜凝的意思,但是思勤却一点即通,他的沉思意味着他在考虑,临走时颜凝背着塔娜悄悄对他说:“四王子如果有心一搏,我有必胜把握,您想清楚了尽快来找我。”
回到察哈尔,谢景修又拿出新的礼物来讨好她,给她戴了一个金梅镶颜宝坠红珊瑚流珠宝花钿在额上,自鸣得意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也不知道是对自己挑老婆的眼光得意,还是对自己挑首饰的眼光得意。
颜凝戴着新得的漂亮额饰羞羞答答来到帐外,面对自己公爹的侍从们,尴尬又别扭,红着脸不敢和他们对视。
“我说你这人怎么就喜欢反着来呢?当初我不让你勾引公爹,你死活不听,说什么喜欢他,什么让你和他一起死,现在万事俱备都要成亲了,你倒反而含羞带臊扭扭捏捏起来了。
该臊的时候不知羞,该硬的时候放不开,到底什么意思?”
颜凝一边等开饭,一边挨青黛训,唯唯诺诺地不敢反驳。
给青黛打下手的云素忍着笑打圆场:“青黛姐姐别训颜姑娘啦,小心被老爷听见了又该不高兴了。
老爷和颜姑娘总算是苦尽甘来,如今话也说开了,就等着回家办喜事了呢。”
居然真的对公媳扒灰毫无鄙夷之色,太奇怪了,不知道老头说的京师那边会是个什么样,不可思议。
到了夜里,谢景修照例要抱着颜凝睡,可她想到他是她公爹,总觉得怪怪的。
“为什么我叫您“爹爹”,您也能坦然和我睡一起呢?”
谢景修听得青筋暴起,强压下愠怒回答道:“我叫你不要叫“爹爹”,你老是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哦。”
过了一会,颜凝又问:“要是当初我有了身孕,您准备如何处置呢?”
“娶你。”谢景修懒得和她解释自己几乎不会把阳精留在她身体里,就是怕她年纪太小,过早怀孕。
“哦。”
又过了一会儿,颜凝又问:“家里当真没一个人觉得我俩不应该吗?是不是看到您害怕,不敢说呀。”
谢景修忍无可忍,狠狠斥道:“闭嘴,睡觉!”说着环在颜凝腰上的胳膊使了点劲,把她紧紧压在自己怀里,“你再叽叽歪歪的我就让你下床去抄字帖了。”
“不是说出门在外没带字帖吗?”
“抄我写的字好了,你还啰嗦?!”
公爹声音严厉凶狠,小颜凝吓得瑟缩了一下,乖乖闭嘴睡觉了。
原本还算坦然的颜凝,自从知道她和谢景修曾是翁媳,又看了她自己当初写给公爹的那些淫词秽语的信之后,就更是处处羞臊扭捏,对上眼都能脸红个半天。
他要是亲亲抱抱亲昵她,那更是脸烫得像着了火,虽不至于反抗,但就是视线躲闪,面红耳赤,有时甚至不得不双手掩面,或是把脸埋进谢景修胸口。
谢阁老头疼至极,又不能为了这点小事训她,何况她怕羞,训了也没用。
不过颜凝在这方面虽然不堪大用,但正事却办得很好,三日后四王子思勤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