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啊~!姐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具放荡的身子!你就好好满足我吧!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什么都答应呢!”
一次极深的吞入后,她的肉穴竟将大半个高跟鞋都吃了进去。粘稠的淫水顺着鞋面往外涌,很快就填满了整个鞋腔,发出细微的水声。
见目的已经达到,我猛地抽出鞋子。
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液。
我再次抓起她的赤足。
这一次有了充足的润滑,脚掌比刚才顺利得多,一下子就塞进了更深的位置。
五根脚趾被迫紧紧挤在狭窄的鞋尖里,紫色的甲面死死顶住最前端。
脚背被撑成了夸张的弧度,细腻的肌肤上青筋微微凸起。
脚跟在淫水的帮助下也艰难地挤进了鞋帮,最终“啵”的一声被完全锁死。
赫连玉的赤足在过于狭小的青铜高跟鞋里不停地小幅度摆动、挣扎。
脚趾在里面徒劳地抓挠,脚腕左右拧转,试图缓解那种被强行定型的剧痛与束缚感,却只能让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在空中无助的摇晃着。
如法炮制,我把赫连玉的另一只赤足也涂满了她自己的淫水,然后一点一点塞进第二只青铜高跟鞋里。
金属鞋子没有任何延展性,五根脚趾只能被死死挤压在一起,紫色的甲面互相叠压,脚掌被迫折叠成极端的弧度。
脚跟在润滑下艰难地挤入鞋帮,最终同样被完全锁死。
“嘻嘻~!妹妹就是喜欢玩弄姐姐的小脚吗?要不要给你舔一舔啊?”
赫连玉依旧用挑衅的语气说话。这种程度的痛苦,寻常女子都可以忍耐,对经历过洗髓伐髓的金丹女修来说,更是不削一顾了。
然而我很清楚。
对赫连玉这种人,只有足够持久、足够消磨意志的折磨,才能让她真正屈服。
只有彻底屈服了,她才有可能告诉我如何消弭烈马诀。
以她现在这副油嘴滑舌的样子,我说什么也不会信她嘴里吐出的半个字。
“站起来。”
当她两只脚都被强行套上高跟鞋后,我解开了连接头罩与站笼的锁链,冷声命令道。
“要姐姐站着肏屄吗?站着好累的呢~!”头罩里再次传来赫连玉滑腻又轻佻的声音。
赫连玉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可那双青铜高跟鞋的鞋跟是典型的酒杯状细跟,受力面极小。
她刚一用力,整只脚就猛地一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她急忙伸出双手抓住站笼的铜栏,才勉强没有直接跪回去。
“嗯!这是什么鞋子,居然站不住呢!”
可是赫连玉也是个倔强的女子,她咬着牙纤手紧紧攥着一旁站笼的栅栏,一点一点把自己往上拔。
小腿肌肉瞬间绷到极限,好像一个凝聚成了拳头大小。
每往上撑一分,女人的鞋子就在地上轻轻踩踏一下,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女人在寻求着鞋子的平衡感,那金属鞋跟在石板地上发出“吧嗒”一声脆响。
终于,她全身赤裸半倚着站笼,勉强站直了身子。
可姿势依旧不稳。
她必须不停地用脚踝做着细微的调整,才能让那两根细长的酒杯跟勉强支撑住体重。
每一次细小的晃动,都让刚被高跟鞋反复抽插过的肉穴跟着轻轻收缩。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还微微外翻着,里面的嫩肉湿得一塌糊涂。
刚才被青铜鞋尖撑开、搅弄过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合拢,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有几滴已经滴到了金属鞋面上,又顺着鞋帮滑到细跟上,在石板上积起小小的水渍。
穿了铜钉的阴蒂充血挺立,随着她为了维持平衡而不断绷紧的动作,轻轻颤了颤。
赫连玉就这样半扶着站笼,赤裸着身子,踩着那双过于细高的青铜高跟鞋,勉强站在我面前。
呼吸乱得厉害,胸前的双乳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淡紫色的乳尖高高的凸起着。
她看起来有些淫靡,也有些狼狈,但依旧挺直着腰肢站立着。
要知道她原本身高就有一米八五,再加上那双细跟高跟鞋,整个人顿时鹤立鸡群,在只有一米七十的我面前,隐隐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看到她刻意站得笔直,我立刻明白。
她并没有真正服从命令,而是在用身体的高度与姿态持续给我施压。
对这种金丹女修来说,若没有禁灵环锁住神识,或许只需一个眼神,我就会别碾死。
我看着她那修炼成个淡紫色的肥厚阴唇,还有被剃光了阴毛的阴户。
也不知道,在这圣女第一次被扒光衣服,第一次受到凌辱时,她是否也和我一样哭泣,哀求。
或者说,天牝宗的圣女,本就是个淫荡的婊子。
如今是时候让她露出本性了。
从石台上拿起一个小巧的玉盒。
这是木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