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训练得很好了,无论是礼仪、侍奉还是对身体的掌控,都达到了一个合格侍女的水准。
只要你不说漏嘴,那位领主不会怀疑你的身份。
而且我会在暗处关注着你的,一旦你找到采柔,或者遇到什么危险,就想办法给我传信,我会来接应你们。”
林秋霜听着他的话,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
她明白汉克说的是对的,她不可能永远依赖他。
想要救出采柔,最终还是要靠她自己。
于是她用力点头,同时挤出一个塞口球都堵不住的鼻音:“嗯!”
汉克看到她眼中的慌乱被决心取代,便顺势挽住少女的翘臀并将她抱起,以侧躺的姿势把她放进木箱里。
天鹅绒的内衬柔软而温暖,贴着林秋霜赤裸的肌肤,带来一种被温柔包裹的触感,但受限于箱内的空间,她只得尽量蜷缩起娇躯,将膝盖尽量贴紧盈盈一握的两团胸乳,在这过程中她忽然联想到要是师妹采柔长着小奶牛似的硕乳的身材,会不会被挤得喘不上气呢。
接着汉克掏出了两根疑似用动物肠子制作的软管,把它们的一端分别塞进少女的胯下两穴,再把软管的另一端接着箱子内壁预留的孔洞中,还专门解释道:“这是给被用箱子运输的女奴准备的排泄管,我想女士你也不想憋不住和弄脏箱子内部之间做艰难的选择吧。”
他想得真周到……少女感激地点点头,随后看着汉克把箱盖缓缓合上。
等到箱盖完全合拢,锁扣扣紧的声音在箱外响起,林秋霜所处的箱内世界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那些透气孔虽然能让光线进入箱内,却位于她的背后,被她及腰遮臀的乌黑美发盖住。
这样的黑暗让时间变得漫长,也让少女感官变得敏锐。
她能听见箱子外面传来的各种声音:水手们搬运其他货物的脚步声,商人们讨价还价的的争吵,滑轮与杠杆运作的摩擦响动,海鸥的鸣叫,还有风吹过桅杆时绳索拍打的声响。
她能闻到木箱特有的木材芬芳,混合着天鹅绒内衬淡淡的香料味,以及自己肌肤上残留的润肤膏的清香。
她能感觉到箱子的微微晃动,大概是被搬起来了。
她的身体随着晃动的节奏轻轻摇晃,因侧躺而被压住的左肩有些发麻,但她没有挣扎,继续安静地蜷缩着,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箱子的晃动消失了,应该是被搬到马车上并且放下来了。
我应该是上了马车吧……林秋霜这样想着,便听见外面传来马匹的响鼻声和汉克的吆喝,紧接着是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的声音和箱子传来轻微的颠簸。
汉克与之前保证的那样尽量将马车开得平稳,因此速度不算快。
箱子内的少女感受着身下车厢的每一次颠簸和摇晃,有时候车轮碾过一块不平的石板,箱子就会猛地一震,她的娇躯就会在惯性的作用下撞向箱壁,天鹅绒的内衬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但依然能在她的娇躯上留下轻微的碰撞感。
而箱子外面,汉克驱策着两匹母马拉拽着马车不断前行,驶出码头,穿过街道,朝着城中那座赎罪神殿的方向靠近。
木箱在马车上的颠簸对林秋霜来说仿佛没有尽头,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只有一刻钟,也可能过去了一个时辰,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娇躯对颠簸的感知和对未知的等待。
塞进胯下两穴的两根软管让她免于排泄的困扰,但膀胱传来的轻微胀感仍在提醒她,距离上一次在甲板上当众排泄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而且她也不想用这两根软管排泄。
少女试着放松身体,不去在意那份逐渐积累的压力,可每一次马车出现剧烈颠簸的时候,都会让那股尿意变得更加清晰。
采柔也是被这样运过来的吗?
林秋霜在黑暗中眨动美眸,脑海中浮现出师妹的身影。
那个活泼爱笑的女孩,是否也曾像她一样蜷缩在木箱里,在黑暗中听着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心中充满了恐惧与迷茫?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采柔经历的苦楚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想到这里,林秋霜心中的那点不安和委屈便被压了下去。
她闭上美眸,开始默运师门心法,试图用吐纳来平复身体的躁动与内心的波澜。
内息沿着经脉缓缓流转,一个周天下来,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因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也变得绵长均匀,就连膀胱的胀感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但这平静并未持续太久,皆因少女感觉到马车的行驶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说明已经驶入了更加平整的道路,另外箱子外面的声音重新变多,好像又回到刚出发时的那个喧嚣的码头……有人在吆喝、有人在低语、有人在嬉闹,不时了牲口的鼻音和嘶鸣,甚至还有某些乐器发出的奏鸣。
尽管林秋霜听不懂群岛之国的语言,但足够分辨出这些声音包含的情绪:乐观、高兴、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