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纪子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攒，拍一下，退下去，再拍一下，然后被抬到更高。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呼吸开始不听话的追着那那根棒子的节奏走。

她就要到了，有什么就快到了，可这时刺激的节奏一换，那股快感被半路截住，悬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我为什么会……）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这样。

那些快感是陌生的，从身体最深处拱出来，压根儿不讲道理。

她不是这种人，她只是来赚那五百万的。

可这副身体开始背叛了她，湿得一塌糊涂，而且还想要更多。

“嗯……哈啊……”

由纪子咬着的下唇到底没咬住。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低头，可那声音已经出去了。

办公室里的另外三人都听见了。

瑶连哭都忘了，扭头看她：“由纪子……”

“看……看什么。”由纪子的声音抖着，“你也没好到哪去。”

玲音看着由纪子破防的样子，终究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由纪子一个眼刀甩过来，眼睛红着，凶还是凶的，可配着那还在抖的腿，此时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行了行了，别嚎了。”美香还在看平板，“最后一项，也是最要命的一项。含你们小豆豆的那张嘴要加力了，最后还会轻轻咬你们一口——顺便试试惩罚功能，看你们什么反应。”

“还、还有……？”瑶的声音都细了。

没等她说完整句话，腿间那张吮吸的小嘴忽然醒透了，一下接一下地吸，吸得又深又急。

“咿、咿呀……呀啊啊——！”

瑶整个人弹了一下，人从椅子上滑到地上。

由纪子也没撑住，她的腰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椅背上，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滚着断续的娇嗔。

装置底座上的指示灯又突然闪了一下红色。阴蒂被一圈软胶轻轻箍住，紧接着，一丝电流毫无征兆的从那个最敏感的点上蹿过去。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

“哈啊……啊、不……！”

两个人同时叫了出来。

瑶的声音大得整个屋子里都能听见，叫完就瘫在地上，两条腿还绞着，眼泪糊了一脸。

由纪子的尾音抖成一片，整个身子蜷进椅子里，肩膀一耸一耸。

红光这时灭下去，蓝光重新亮起来，一切回到默认档。

屋里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好了，辛苦二位了，今天的测试全过了，各项都正常，收工。”美香在平板上点了最后一下。

她站起身，从饮水机接了两杯温水，一杯递给瑶，一杯递到由纪子手边。

瑶接过来，手还抖，洒出来几滴。

由纪子摇摇头，美香就把杯子放在她腿边的地上。

“你俩缓一会儿。”美香说，“不急。”

玲音站在旁边，看着地上一瘫一蜷的两个人。

她太知道这种时候是什么感觉了，全身的力气被抽空，就剩下身体里那层低低的震动，耳朵里还嗡嗡的。

（……欢迎来到我的日常，两位。）

她走到美香桌边，抽了几张纸巾，蹲下来递给瑶。瑶接过去，胡乱抹了把脸，抹完抽着鼻子说了句谢谢。玲音又抽了一张，塞进由纪子手里。

由纪子摇了下头。玲音就把纸巾硬塞进她手心。

“喏，擦擦。”玲音说，“眼睛都哭花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做芯片植入手术那天，从测试台上下来，浑身都在抖，而她的阿澈就站在旁边，把手伸过来，什么都没问。

现在这俩人抖成这样，身边只有她和美香。

也还行。

总比谁都没有强。

过了好一会儿，瑶才缓过劲坐起来，抱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由纪子也把杯子端起来，两只手捧着。

“表现不错。”美香说，“你们俩比我想的抗造。”

“这还叫不错……”瑶的嗓子都哑了。

美香没再理会，而是端着平板坐回办公桌后，敲了几下。

“行了，上午就到这儿。”美香说，“下午就要正式投入编队训练了。”

瑶的脸一下子垮了：“还、还要训练……？”

“当然。”美香说，“你们现在可是光荣的254年第26批的正式'学员'。”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掏出手机划拉两下，递到俩人面前：

“已经中午了。你们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瑶接手机的手停了一下：“美香姐……你请我们吃？”

“废话。”美香说，“上午把你们折腾成这副样子，再让你们自己掏钱，我成什么人了。”

瑶'哇'的一声，扑过去抱住美香的胳膊，镣铐的链子哗啦响了一串：“美香姐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