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可能会发抖。请先抱抱她。】
卡片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本产品附赠最终隐藏彩蛋。触发条件:直到你把她用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为止。】
放下卡片的时候,他全都明白了。
本礼物。保健品卡上写的那个'本礼物',指的一直是她自己。
至于最后那行'隐藏彩蛋',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她还在发抖。
他放下卡片,俯下身,把手臂从她背后和膝弯下穿过去。
她比想象中更轻,轻得他鼻子一酸。
他慢慢起身,把缩成一团的她整个托进怀里。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抖得更厉害了,隔了一小会儿,才像从发抖里认出了他的气味,一点点往他怀里靠过来。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闻到她头发里混着的乳胶味和一点很淡的巧克力香。
他把视线移回她脸上。
“是我。”他贴着她的耳侧说。她听不见,但他的手在她背上一遍一遍地拍,“是我,小姐。”
他腾出一只手,先摘下她的耳塞。
客厅的空调声,纸箱的细响,还有他压得很低的呼吸,一下子全挤进她的耳朵。她的肩膀缩了一下,朝他声音的方向偏过了头。
“小姐,能听见吗?”
她点了点头。
接着被解开的是眼罩。扣带松开,软布从她脸上移开。灯光有点刺眼,她的睫毛颤了好几下,才慢慢睁开眼。
玲音怔住了。她预想过他会笑,会吓一跳,会数落她胡闹,可她看见的却是阿澈的眼睛红了。
眼前这个人,就那么跪坐在箱子边望着,生怕连自己的呼吸都会吓到她,悬在半空的手伸了又缩缩了又伸。
她鼻子有些发酸,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被她硬憋回去,只把眼睛睁得更大,想把他看清楚一点。
阿澈用指腹轻轻拂拭着她湿漉漉的眼尾,又拿起手机,恢复了她的发声权限。
“现在能说话了吗?”
“……笨蛋。”她说。声音从项圈里出来,带着轻微的电子质感。
“先帮我把口罩摘了。”
阿澈替她解开口罩。假阳具从喉咙里慢慢退出来,顶端带着一小缕透明的丝,断在她唇边。她呛咳了两声,喘了几口气,才重新看向他。
“生日快乐。”她说得磕磕绊绊的,像在箱子里憋了很久很久的这句话,终于挤出来了。
阿澈没应声。他就那么看着她,看得她先撑不住,把视线挪开。
“……怎么不说话。”
“为什么?”他的嗓子发哑,“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玲音张了张嘴。那些在箱子里排练过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她别开脸,把额头抵进他的肩窝,声音闷在他的衣料里:
“因为……因为想让你高兴。”她的声音很小,“我想给你个惊喜……思来想去,就只剩这样了。”
“……”
“怎么。”她抬眼看他,眼睛还红着,语气却硬撑起来,“不满意?”
阿澈笑了,笑得眼睛又红了一层。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满意。”他说,“满意到,不知道该拿小姐怎么办。”
“那就抱紧一点。”她说。
他收紧手臂。
“还有。”她闷声说,“我腿麻了。”
他笑了出来,抱着她往沙发走。
项圈下的牵引绳垂下来,末端的金属环轻轻磕在他的手背上,发出一声很细的响。
她窝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过了好一会儿,整个人才慢慢软下来。
“谢谢小姐。”他贴着她的发顶说,“这是我二十年来,收到过的最……”
他停住了,找不出一个够用的词。
“最什么?”她问。
“最重的一份礼物。”
玲音僵了一下。
“嗯……?你说我重?”
“不是不是……”阿澈赶紧说,“我是说分量……”
“我在箱子里被关了那么久,还给自己绑成这样,你太让我寒心了。”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而且我最近明明瘦了。”
“真的不重。”阿澈急着解释,又怕说错,声音都乱了,“我是说,这份礼物在我心里的分量……”
她抬起眼看他。他紧张的样子全落在她眼里。
“笨蛋……骗你的。”她说,“……我当然知道你什么意思。”
“……小姐。”
她自己先笑了,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
阿澈把她轻轻放到沙发上,蹲下来开始解开脚踝和大腿上的拘束,把折了半天的腿放平。
她的小腿麻得厉害,一碰就皱眉。
他没急着动她,单膝跪在地上,一下一下替她揉,从脚踝揉到膝弯,直到她的脚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