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推了回去。棒身碾过内壁,她轻轻哼了一声,穴肉绞着它,像舍不得。
“小姐。”阿澈的掌心托着盖板,“放松。别咬这么紧。”
“……它一进来就锁了。”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锁上以后,我就不能了。”
“小姐乖。”阿澈说,“明天接着给小姐。”
她终于不再夹紧,阿澈顺利地把插入栓推进去,盖板贴上固定环,咔哒一声,锁定机构合上。固定环的蓝光亮起来。
【阴道插入栓已锁定。】
玲音低头看了一眼那点蓝光,忽然委屈起来:
“……锁上了。以后就不能想榨你就榨你了。”
“小姐这两天已经尽兴了。”阿澈说。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那以后……还会有吗?”
“什么?”
“就是……像这次这样的。”她越说越小声,“随便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阿澈低头看她。她额角的指示灯在暮色里亮着浅浅的粉色,耳朵红得厉害。
“会有的。”他说,“肯定会。”
玲音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才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今天这样,也挺好的。”她说。
阿澈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窗外的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和昨晚一样圆。
“小姐饿不饿?”
“饿。”她摸了摸肚子,忽然想起什么,“早饭是你喂的,午饭我是不是没吃?”
阿澈笑出声:“小姐从中午闹到天黑,现在才想起来吃饭。”
“都怪你。”她理直气壮,声音却软软的,“晚饭我要吃好的。”
“好,这就去给小姐做。”
“……再抱一会儿。”她把人拽住,“饭可以晚点做。”
阿澈便没动,把人圈进怀里。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