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一半,她推他的胸口。阿澈停下来。
“不做了?”
“谁说的。”她坐起来,伸手去解他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被她按在胸前,“用这里。”
她捧起自己那对乳胶裹着的胸,把他夹进乳沟。
乳胶很滑,奶水又往外渗,第一下没夹稳,滑了出去。
她重新调整角度,两只手把乳肉往中间挤,才把它裹进去。
她动得很慢,节奏也乱,一下快一下慢。
阿澈仰着头,呼吸渐渐重了。
她抬眼看他的脸,看他的眉头,看他扣在床单上的手,慢慢找到了那个会让他皱眉的角度。
龟头一下一下顶到她的下巴,蹭过口罩边缘。
她想低头去含,被口罩挡住,只能看着他。
“小姐从哪里学的这个……”阿澈第一次有些招架不住。
“没学啊。”她低着头,动作没停,声音轻下来,“……不用学。”
“嗯?”
“主人的形状,我最清楚。”她的眼睛扫过他的腿间,又落回他脸上,“每天含着它的人,还用学吗。”
阿澈的呼吸停了一拍。
“本小姐无师自通。”她补上最后一句,尾音上扬,语气带着些许得意,“主人……好大……”
他低喘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在她胸前动得更快。最后几下,他抽出来,白浊喷了她一胸,落在黑色乳胶上。
“2次。”她数着,“主人还剩多少?”
阿澈伸手,隔着口罩捏住她的下巴:“嘴硬……一会儿有小姐求饶的时候。”
后半场两个人都豁出去了。
侧位进得浅、磨得细,她侧过头去吻他,舌头隔着口罩徒劳地动;折腿对折,她看着那根东西进出,自己都听见水声;再后来她跪着,他贴着她的背,从后面进,两个人叠在一起晃。
床上已经不能看了,被子卷到地上,床单皱成一团。
“主人……主人……今晚我第几次了……”
“7次。”他喘着,“小姐还没认输?”
“不认……啊……谁认谁小狗……”
话没说完,她又到了。这次高潮拖得长,她在怀里抖了很久。他等她抖完,慢慢退出来,肉棒依然挺立地顶着她。
“小姐。”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还能继续?”
她看着他。额发全湿了,胸膛上全是抓痕和奶渍,眼睛却亮得吓人。她伸手摸他汗湿的脸,喘着笑:
“你喘了。”
“我没有。”
“你就是喘了。”她笑得眼睛弯起来,“主人也快不行了吧。”
“那就试试。”他眯了眯眼,一把把她按进床里。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强制睡眠时间已到。请受刑人进入睡眠拘束状态。】
“偏偏在……这种时候……”她骂了一句。
〖检测到对制度性安排的负面情绪。〗
“我就是骂了,怎么样。”
〖已记录。〗
阿澈把她平放到床上,开始上拘束。
手铐反绑到背后,双腿折起来固定,项圈接上充电桩。
她的高潮还没退净,被绑成一只茧,腿心还湿着,穴还空着。
“阿澈……主人……”她扭了扭,声音拖得老长,“再、再做一次嘛……”
“小姐,明天吧。”阿澈说,“拘束都锁上了。”
“就一次……”她并了并腿,里面空得难受,“一次就好……”
“小姐。”阿澈坐到床边,“乖一点。”
“那、那你就不能……”她的声音小下去,耳朵先红了,“把我抱起来……弄吗……就一次……”
“先把插入栓栓塞回去。”阿澈拿过插入栓,“一直空着容易感染。”
“不要。”她立刻把腿夹紧,折起的双腿并得死紧,把腿心那点湿意全藏了起来,“塞回去就做不了了。”
“小姐,不要调皮。”
“反正我不要。你塞不进来。”
阿澈看着她并紧的腿,叹了口气。他的手落下去,隔着乳胶,在她大腿内侧划了一下。
“别、别挠!”她整个人一缩。
他不说话,手指顺着往上,在腰侧挠了一下。
那里隔着乳胶也痒得要命,她扭得像条离了水的鱼,被折起的腿想蹬又蹬不开,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笑。
“阿澈……哈哈……你混蛋……哈哈……别、别挠……”
“小姐把腿分开,我就停。”
“不……哈哈……不行……”
她被绑着躲不开,痒得整个人弓起来,腿在笑岔气的间隙里松了一条缝。
就那一瞬,阿澈一只手撑开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把插入栓抵上穴口,手腕一送。
“哈哈……啊——!”
棒子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