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替她把卡在尾巴根部的风衣后摆理顺:“我只看了任务让我看到的部分。”
“还有?”
“替小姐挡了两个人。”
“勉强及格……喵。”
自动门打开,提示音与铃铛叠在一起。
店内的白光比街灯亮得刺眼,衣摆下藏不牢的颜色一下都变得分明。
收银员朝猫耳看了一眼,手上的扫码器仍在继续工作。
阿澈取了购物篮。冷柜里还剩几盒适合煎烤的牛肉,他挑出日期最新的一盒;玲音则站在蔬菜架前,费力地用两只猫爪夹起一袋洋葱。
包裹洋葱的网袋走出三步便从肉垫间滑落。阿澈伸手接进篮子。
“我只是没夹稳,喵。”
“嗯,小姐挑的洋葱很好。”
“少把我当小孩哄。”
货架另一侧恰在这时传来一声:“妈妈,你看那个姐姐有尾巴!”
玲音刚转过肩,尾尖已经被一只小手捉住。
孩子好奇地往后一拽,那一瞬,快感顺着尾巴根部直直传到底。
拉扯力沿着后穴插入栓的接口窜进去,后穴猛地一缩,又麻又胀的感觉霎时炸开,像有根看不见的线从尾椎一直拽到腹腔深处。
“喵!”
阿澈一步挡到两人之间,护住尾巴:“小朋友,这个不能碰。”
“你这孩子!”一个女声冲过来,母亲一把把小女孩的手拉开,“不许碰别人的东西!说对不起!”
玲音把尾巴拢到腿侧,尾尖仍在抽动:“没事。”
小女孩被拉开,可眼睛还盯着那根尾巴,满是好奇:“可是妈妈,那个尾巴会动!”
母亲看了玲音一眼,又看了看那根尾巴:“……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是、spy吗?”
玲音后穴还在那股余震里发抖。
她张了张嘴,脑中一片空白。
她应该怎么说?
她当然可以说“是”。
只要一个字,她就能变回参加漫展的普通女孩。
至于项圈、镣铐、乳胶衣,全都得被她亲口归进一场装扮。
“……是。”项圈将声音送出来,又擅自在后面添上猫叫,“是spy,喵。”
“啊,难怪,做得真精致。”母亲松了口气,连声道歉,带着孩子走向另一排货架。
(……被小孩拽了。)
(呜……好丢人。)
阿澈检查着尾巴外侧:“接口还疼吗?”
“哼……你说过保护我。”
“对不起,小姐,之后我走尾巴这边。”
玲音横了他一眼,把白尾从自己腿侧放出来,绕过购物篮,重新缠上他的手腕。
“再有下次,账算你头上……喵。”
“好。”
〖暂停结束前提示:三、二、一。〗
插入栓的震动毫无缓冲地恢复。玲音的膝盖向下一折,猫爪夹紧阿澈手臂;货架间格外安静,那阵震动的声音也比街上清楚许多。
(……偏偏现在?)
〖十分钟暂停已足额执行。〗
(……谁问你足不足额了!)
下一轮频率变化又紧跟着压过来。
“喵呜……”
玲音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下体又开始渗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下去。
她能感觉到那滴液体贴着皮肤往下滚,速度不快,带着温热的触感,从大腿根到膝盖内侧,再到小腿。
啪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便利店地砖上。声音不大,可在货架间这个安静的位置,清晰得吓人。
玲音全身僵住。
她低头去看,地砖上那一小团浅色的湿痕,圆圆的,正在慢慢洇开。
旁边是一个放调料的货架,一个中年女性正弯着腰在看标签,离她不到两米。
(……呜啊啊啊!!)
(……怎么滴下来了?!)
她飞快地把脚底的肉垫挪过去,在那滴液体上蹭了一下,把它抹开,抹成一小片几乎看不出形状的水渍。
她不敢低头去看那个动作,只觉得脸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检测到受刑人生理状态异常,触及上报阈值。已同步至日常监管人。〗
(……别发!就这一次!我没事……)
〖此项属强制上报,受刑人无拒绝权限。〗系统平静地答,〖已同步完成。〗
手机在阿澈掌心震响。他扫过屏幕,目光随即落向她发软的膝盖,余光也碰到了脚边那点来不及处理的痕迹。
玲音已经准备好听他一本正经的说一些让自己羞愤难当的话,连“闭嘴”都到了舌尖。
“小姐……是不是太难受了?”阿澈靠近她,声音压到货架外听不见的程度,“要不要先歇一会儿?”
准备好的那句“闭嘴”忽然没了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