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里的人看。客栈那扇窗子早就黑了。
雪魅走的第二日清早,萧炎出城。
他在城里耽搁了两天。药拿到了,另有一味雪蚕蜕他托了别人去找。他在客栈里睡了两晚,这一日带着行囊往东门走,准备往北边的火石谷去。
东门那条街就是乌石那条长街。他从街心走过去,走过米铺,走过铁匠铺,走过那家挂着旧帘子的药铺。
药铺的帘子掀着一角。
帘子里头,案子后头,坐着那个白衣的姑娘。她低着头给一个老婆婆包药,包得整整齐齐,麻纸的角对着角,扎线打一个活结。
萧炎走过门口的时候往铺里看了一眼。
他看见的是一个替老人包药的、安静的姑娘。
萧炎没有停脚。他往前走,走过铺子,走过街,走出东门。
帘子后头,小医仙的手停了一下。
那一停很短,只有半息。她把线打好,把药包推给老婆婆,笑着说了句“婆婆慢走”,然后站起身来,往铺子后头走。
帘子在她身后落下去。
过道尽头,乌甲站在库房门口等她,两只手抱在胸前。
『前头看什么。』他问。
『看一个客人。』她说。
乌甲没问第二句。他伸手把她推进库房,反手把库房门带上。
库房里堆着药箱,靠墙摆着一张旧案。
案上摊着秤砣和粗纸,药味浓得呛人。
乌甲把她按在那张案上,一只手压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从腰上扯下来。
小医仙的脸贴着粗纸。粗纸上印着药印,一压,鼻子里全是那些味。她的脸朝的方向是库房那扇小窗,小窗的外头就是长街。
街上还能看见一个背影。
那个背影在街心走,走得快,褂子下摆在风里掀起来,靴底踩在石板上,一步一步往城门那边去。
乌甲从后头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撞在药箱上。
『报数。』乌甲说。
『……一。』
小医仙一边被顶一边看着那扇小窗。
窗子小,框住了街心那一个人,那个人越走越小,走过米铺,走过铁匠铺,走到城门口那道光里,然后不见了。
『十几下了。』
『二十七。』
乌甲把她的腰往下按,撞得更狠。
穴口被撑开,肉壁一层一层裹着柱身,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两条腿在案边站不住,膝盖一直往下软,被乌甲用胳膊架着。
案上的秤砣被撞得滑了一下,撞在药箱上,响了一声。
『三十七。』她说。
那个背影已经出了城门。外头是石漠,风从城门洞里灌进来,把门洞里的尘卷起来。
『四十九。』
乌甲掐着她的腰射了。射完退出来,把精液抹在她臀上,提了裤子就走,一句话没说。
库房门关着。小医仙在案上趴了一会儿才撑起来,把裙子拉上去,从袖子里摸出帕子擦腿间。
擦完她没有立刻出去。
她把湿帕子折好塞进袖子,在库房里站了一会儿,又慢慢跪下去,把脸凑到案沿,伸出舌头把方才溅在案沿上那一点白浊舔起来咽了。
然后她从药箱底下摸出那本册子摊在案上。
小医仙提笔,添了一行:
『六月十三。护卫乌甲,一笔,五分。』
写完这一行,她又添了一行小字:
『今日辰时,街上有旧人过。未唤。他往火石谷去,走东城门。弟子在库房案上,脸朝窗。此一笔不入药理,另记。』
小医仙把这两行写完,把册子压回药箱底下。
出库房的时候,日头已经上了街。她洗了手,把脉枕上的汗擦干,把案上的麻纸摞齐,站到铺子门口把帘子卷上去。
风里有沙。街上有挑水的、赶驴的、还有两个外乡的行商。
小医仙坐回案子后头,把两只袖子理平,把那双搭脉的手端端正正地搁在两膝上。
日头照到她脸上,那对浅窝又出来了。
『万药斋。』她朝街上喊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看诊抓药,脉不虚不收钱。』
第一个客人进来了。
小医仙把那三根指头压上去,压得跟昨日一样准。她一边听人说话一边点头,听完开方子,字写得小,一笔一画。
方子的末尾,她照旧画了一个钩。
钩画得很直。
六月十四的夜里,毒发了。
发作的时辰比宗里算的早了半天。她那天坐诊坐到酉时,收了摊子回屋,坐下要算账,刚把册子翻开,穴里就热了一下。
那热不是外头的热。
热从阴唇往里走,走过会阴,走到骨头里;走到骨头里之后,热变成痒。
那痒不在皮上,在穴肉和肠肉的内壁,一层一层往里钻,钻到子宫口上,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