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大腿上,抹匀,又把指头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才把手放下。
她又探手到后头,把后穴那圈合不拢的褶皱按了按,按出一点白浊,抹在臀肉上。
做完这些,她才拿帕子把腿间擦了两遍。
擦完她低头看那块帕子。帕子上糊着一层白,边角被攥得发硬。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了两折,塞进袖子里,没洗。
她从袖袋里把那小瓷瓶取出来,摆在针线盒旁边,瓶身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小匣子。匣子里放着三样东西:一朵旧绢花、一枚断了的玉扣、一张泛黄的纸。她把那张纸拿出来,就着灯看了一遍。
纸上写的是她十二年前刚到外院的聘书,字迹已经淡了,末了落着学院执事的印。
她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折好,放回匣子里,把匣子塞回抽屉最里头。
她吹了灯,躺到榻上。
躺下的时候,穴口和后穴还在往外漏。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闭着眼,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到腿间,指头压在阴蒂上,慢慢揉了几下,揉到阴蒂又胀起来,才把手抽出来,翻过身去。
第二日的课,若琳照常上。
她晨起把昨夜那身素裙浸在盆里搓了两遍,后腰那五个字她没敢多搓,搓完换上另一身同式的素裙。
袖子里那块帕子她从旧袖里摸出来,塞进新袖,贴着腕子揣了一天。
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学生理一理衣领。
她理到最后排那个男孩子的时候,那孩子吸了吸鼻子,说了一句:『老师今日身上的味儿不一样。』
『熏了香。』若琳说。
她的手在那孩子领口上抚了一下。
袖子里那块硬了的帕子贴着腕子,跟着她的手一起动。
她理完,嘱咐一句天凉添衣,袖口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领口两颗盘扣都扣上了。
台下的孩子仰着脸看她,谁也没看出什么来。
那一日的课,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没有举手,也没有抬头,只在课罢的时候把课业交到讲台上,转身走了。
她走过讲台的时候,脚步比昨日快,耳朵是红的。若琳看见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咂什么味儿。
课业纸页的末尾,没有再写小字。
若琳把那摞课业抱回屋,批到最后一本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在那页纸边上写了两行批语:『桩功十日之后再来看。课后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
当日下午,内院来了一趟人。
来的是季长老身边那个仆从,站在廊下递话,没进门。
『若琳导师,长老说,昨夜的功课交得不错。』
若琳站在门口点了点头。
『还有一句。』那仆从说,『长老说,四日之后,让导师把那丫头带过去。名单上的名字,让她当面记。』
『四日。』若琳重复了一遍。
『长老还赏了导师一句。』那仆从说,『长老说,往后导师不必等人来传话,自己看着合适的,自己带过去就成。』
她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过了一会儿才答:『弟子知道了。』
那仆从退开了。
若琳关上门,走回案前坐下。
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衣箱边,把箱里那身备用的素裙拿出来(领口袖口跟另一身改得一样),抖开又叠好,放在最上头,预备明日穿。
叠完,她走到铜镜前站着。
镜里的人温温柔柔的。
她抬手把领口抹了一下,抹平,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袖子里那块帕子抽出来,摊在案上,就着窗光看了一遍。帕子上那片白已经干了,硬成一小块。她把帕子折回去,又塞回袖子。
那一夜学院里还有两处灯是亮的。
一处先在书楼亮起来。
薰儿坐在二楼靠窗那架旧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卷丹方。管事上楼添了两回灯油,她都没抬头。她这些日子安静,谁跟她说话,她只淡淡应一声。
袖子里揣着一块旧帕子,洗得发白,边角起了毛。这块帕子她每晚都揣着睡。
她翻过一页,两页,第三页翻过去,眼睛还停在第二页上。
她把手伸进袖子,摸到那块帕子的边,指头捏住,捏了一会儿,又把手收回来压在膝上。
楼下楼梯响了两声。管事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薰儿姑娘,老夫去后头库房一趟,看着点火烛。』
她应了一声。楼梯声远了,前头那道门被人从外头掩上,门轴响了一长声。
楼上就剩她一个。
窗外那株桃树被风吹得斜着,一阵一阵往窗纸上抖粉。她坐在那儿又看了一页,翻到第三页的时候,腿在桌下悄悄挪了挪,把两条腿并紧了。
穴口发热。
这些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