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冰凉,四壁昏暗,像一座地下的祭殿。
美杜莎想坐起来,可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就在这时,三道黑色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三个黑袍人,一样的兜帽,一样的脸。或者说,美杜莎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见兜帽下那半张脸,嘴角噙着一样的、若有若无的笑。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声音又冷又厉:『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里?』
为首的黑袍人没有答话,一步一步走近,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浴火重塑,要烧过这一关。这关,叫欲火。你身子里那点毒,得借着欲火烧干净。』
黑袍人说着,伸出手,落在美杜莎的锁骨上。那道暗红色的花纹,被指尖一碰,就烫得美杜莎浑身一颤。
美杜莎拼命想抬手,把那只手拍开,可手臂软得抬不起来。美杜莎怒道:『放肆!本王是蛇人族的女王!』
黑袍人笑了:『女王陛下,你现在的身子,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这欲火,你烧也得烧,不烧也得烧。』
黑袍人的指尖,顺着锁骨一路滑下去,滑过乳肉,落在乳尖上,轻轻一捻。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哼。
美杜莎想着,这是幻境,这是火,这是浴火重塑的幻象。
美杜莎又想着,等烧完了这一关,自己就蜕去旧身,更进一步了。
美杜莎想着想着,那点抵抗的力气,就松了一分。
三个黑袍人围了上来。
为首的黑袍人俯下身,按住美杜莎的蛇尾,掰开尾根底下那处。
蛇尾修长,被两个黑袍人一左一右地架住。
尾根与腰腹相接处,那片细软的鳞片底下,已经湿了一片。
为首的黑袍人看着那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这条尾巴底下的穴,倒是比你的嘴诚实。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美杜莎又羞又怒,拼命想合拢蛇尾,可蛇尾被架着,只能任那片湿亮的地方暴露在火光里。黑袍人扶着阴茎,抵住那处,缓缓顶了进去。
龟头抵着穴口的时候,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
那处又紧又热,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又吸又绞。
黑袍人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
顶到一半,就顶不动了,前面挡着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又柔韧,又紧,龟头顶着那层膜,先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又退开半分,再顶回去,一下,一下,把那张膜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
美杜莎疼得浑身一颤,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唔……什么东西……本王的身子……第一次……第一次被人进……』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这是欲火。烧过这一关,你这条尾巴,就是新的了。记住了,这层膜,是你当女王的凭证,也是你当女人的凭证。今夜破了,往后你的身子,就是族里的,也是本王们的。』
黑袍人说着,腰猛地一沉——
那层处女膜,被顶破了。
撕裂的钝疼从穴里炸开,美杜莎的嘶吼一下子拔高,又哽住。
那层薄薄的膜从中间裂开,像一层被撑到极限的纱,嘶地一声裂到底,龟头碾过裂开的膜边,直直顶进从未被进入过的深处。
蛇尾猛地绷直,尾尖抽得石台啪啪响。
一缕殷红的血,顺着黑袍人的阴茎根部渗出来,一滴,一滴,滴在石台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声音又哑又厉:『你敢……你敢……』黑袍人没有答话,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刚破处的穴道又紧又涩,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寸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疼。
美杜莎疼得直抽气,嘶吼声里混着破碎的呻吟,蛇尾想合拢,却被架着,只能任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来。
黑袍人一边顶,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这穴,破了处反而咬得更紧。处子血沾着龟头,又热又黏,本王倒是头一回肏这么尊贵的穴。』
另一个黑袍人绕到美杜莎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女王陛下,嘴里也烧一烧。张嘴。』
美杜莎别过脸,凤眼里烧着烈火:『滚开!』
黑袍人也不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龟头抵着牙关,一点一点用力。
美杜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深处,顶得她腰肢一软,牙关松了一丝缝隙。
龟头就着那道缝隙,抵了进去。
第三个黑袍人蹲在美杜莎身侧,掰开她胸前的乳肉,低头,含住那粒乳尖,又吸又舔。
美杜莎被三个人围在中间,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乳尖被吸着,又疼又胀,又麻又酥。
那根阴茎顶进穴里的胀感,那粒龟头碾过穴壁的酸麻,都真得不像话。
美杜莎想着,这是幻境,这是欲火,这是浴火重塑的一关。
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