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倾,将染着湿亮体液的食指抹在李窈描得齐整的朱唇上,顺着颤抖的唇缝用力碾磨。
紧跟着,指节蛮横顶开贝齿,硬生生塞进她口腔里搅弄。
“信口胡言?咽下去。”
他粗喘着,恶意不加掩饰。
“自己尝尝自个儿底下淌出来的骚水,看看本王冤没冤枉你。”
李窈喉间一紧,含混地偏头抗拒:“唔……不要……拿开……”
“含着。”姜灼把指节又往里送了半寸,压住她的舌根,“骚货的味儿,自己都嫌?”
那股带着自己体温的甜腥在舌尖蔓延开来,将她残存的尊严碾得粉碎。
姜灼抽回手指,顺势在李窈雪白的颈侧擦了擦。
他利索地单手解开腰间革带,将长裤扯下一截。
狰狞滚烫的粗硕肉棒霍然弹跳而出,紫红色的伞状龟头在空气中颤巍巍昂立。
顶端早已渗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与兽欲。
姜灼扯开她另外一条大腿,将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彻底架在自己腰侧。
滚烫硕大的龟头借着她股间泛滥的泥泞,抵住那处微微张合的阴唇,缓慢而沉重地来回碾磨。
粗糙的棱圈刮擦着娇嫩外翻的阴唇,将四溢的浆水涂抹得满腹皆是。
李窈仰起脖颈,后脑抵着身后的铜镜,镜中映出她凌乱的凤钗与泛红的眼角。
“姜灼……不……求你……”
姜灼根本不听。
他掐紧李窈丰腴的大腿肉,窄腰骤然下沉。
肉棒蛮横地撑开狭窄娇嫩的层层软肉,就着黏滑的水声,一点一点,强硬地挤进了滚烫紧窒的肉穴深处。
“哈啊——!”
李窈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紧绷的弧度。
“进去了。”姜灼贴着她耳根笑,嗓音又低又哑,“紧成这样,里头还咬得这么死。长公主这张嘴,倒不如底下那张会说。”
太粗了,即便这半月来早已被占弄过数次,可每一次进入,那处仍被撑得满满当当,紧得发烫。
“退出去……太胀了……姜灼……胀得发酸……”
“退哪儿去?”姜灼又往里送了半寸,慢条斯理地碾,“你这里头,舍不得。”
姜灼闷哼一声,停在最深处没动。
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小嘴,贪婪而痉挛地绞缩吮吸着他的整根肉棒。
滚烫的热流包裹着每一寸凸起的青筋,快活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耐着性子缓缓抽送了十数记。
随着每一次摩擦,干涩与滞涩迅速被融化的春水淹没,内壁绞得越来越紧,发出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声。
待察觉到怀里的身子软化下来,姜灼眼神骤厉,腰胯猛然发力,展开了大开大合的挞伐!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卧房内回荡,格外惊心动魄。
李窈上身仍穿着那套沉重庄严的朱红翟衣,金丝绣就的鸾凤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发髻上的东珠步摇随着剧烈的耸动疯狂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当脆响。
而裙摆之下,下半身却赤条条地大敞着,两瓣白花花的丰臀被撞得在冰凉的妆台上不断摩擦,任由眼前的男人如野兽般驰骋贯穿。
她双手向后撑在梳妆台上,臂弯颤抖,拼命咬着下唇不肯泄出半点声音,唯恐惊动了外头的宿卫。
“忍着做什么?”
姜灼俯下身,滚烫的吐息全喷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这院子周围全是赤羽骑的暗哨,本王不下令,没人敢往里看。你叫得再骚,外头也听不见。”
李窈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顶到深处那一下,喉咙里到底漏出一声,又短又软:“嗯……”
姜灼听得眼皮一跳,腰胯上又是一记狠的:“对,就这么叫。”
李窈用力摇头,眼尾泛着湿红,贝齿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姜灼就爱看她这副模样。
身子分明已经熟透了、湿得一塌糊涂,内里的嫩肉死死咬着他的肉棒不放。
可那张脸却还要死死端着,像是要替她远在千里之外的故国、替她那软弱无能的皇兄,守住这最后一层摇摇欲坠的体面。
他心头的暴虐与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腰胯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凿在穴心最深处那处敏感的嫩肉上,撞得李窈腰眼一阵阵发麻。
“呜……嗯……太深了……别顶那处……啊!”
姜灼偏要顶那处,一下一下碾着不放:“哪儿?是这儿?”
她答不成整句,喉咙里的呻吟碎了满地:“啊……不……别……呜……”
李窈终于撑不住,双臂彻底脱了力,身子顺着光滑的台面往下滑去。
姜灼长臂一捞,掌心托住她光洁的背脊,将她整个人从梳妆台上提了起来,严严实实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