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来口奶茶,润润喉。”
顾月宵总是会嘴角含笑,张嘴让赵方炎喂她。
其实两人也算是双向奔赴,但就是有些拧巴,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前头还有家老字号油条糍粑,咱过去打包一份给小白他们带一份回去吧,然后我看网上点评,那家佛缘斋的饭店味道不错,我们买完糍粑,就去定个座。”
“嗯。”
顾月宵小口吃着糕点,一手牵着师兄的衣角,默默跟着。
他们这一个2米出头的壮汉,一个1米8的女高个,玩得还挺纯情,就是这体格子看着有点违和。
两人走了一会,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在巷口处是一家杂货铺。
一辆小货车停在店门前,车尾箱敞开着。
一个穿着褪色僧袍的胖和尚正弯着腰,左肩扛一袋,右手夹一袋,动作利索地帮一个老者将一车麻袋往铺子里搬。
正是先前在山脚见过的海苦和尚。
“张叔,这几天生意很好,你进的货这么多,晚上还是要锁好门,小心丢东西啊。”海苦和尚将麻袋搬进杂货铺,提议道。
“现在求佛镇人是多,我知道了。”
老者说着,给了海苦和尚一瓶矿泉水。
海苦将最后一袋卸完后,他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尘,接过矿泉水大口灌下,长长舒了口气。
这时,老者从怀里掏出了两张百元大钞,不由分说往海苦手里塞:“海苦师傅,大热天的辛苦你跑这趟,一点心意!”
海苦连忙后退半步,两手连连摆动:“使不得,张叔,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邻居,搭把手的小事,收钱算怎么回事?佛祖知道了该罚贫僧贪嗔痴了。”
“少跟我扯佛祖!”
“我这求佛镇住了一辈子,山上那些佛祖是什么样,我还不清楚?”
老头眼睛一瞪,直接把钱塞进了海苦和尚的怀里。
“你不吃饭,小法度不吃饭吗?那孩子还小,正长身体呢,拿着买两斤排骨,给小法度改善一下伙食。”
和尚吃肉这事,只要不被人拍下,大做文章,其实没人会管的。
现在真没几个出家人是纯吃素的。
老者塞完钱后,就直接走进了门店,不给海苦拒绝的机会。
海苦摸了摸兜里的钞票,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下来。
“多谢张叔,愿佛祖保佑你。”
在店里的老者对着他摆了摆手,并没多言。
这一幕全落在不远处的赵方炎跟顾月宵眼里。
赵方炎大步走上前:“大师。”
海苦转过头,见到这两个小巨人,他想忘记都难。
“原来是二位香客,是上完香,下来玩的吗?”
赵方炎打量着面前这位穿着补丁灰布僧衣的胖僧人,开口道:“大师,你真是成佛寺的僧人?”
这问话听着有些冒昧。
毕竟海苦和尚比起山上成佛寺里的那些和尚显得非常格格不入,山上那些和尚浑身铜臭味,眼里只有钱,非常的势利。
但海苦却完全相反,更加像人们心中所想的和尚模样。
海苦听到这话,笑容里多了几分自嘲。
“曾经是的,只不过在一年前,贫僧就被释永醒方丈逐出山门了,现在的海苦,不过是借住在山脚破茅屋里的游方野僧,担不起大庙高僧的名头。”
海苦看了两人一眼,脸上的笑意依旧。
“要是两位施主有空,不妨跟我去一个地方,想必,上午那溪中女尸,你们应该很有兴趣吧。”
说完,海苦转过身,顺着青石板小巷朝镇子外走去。
赵方炎转头看向顾月宵。
顾月宵点了下头,迈步跟上。
溪中女尸,一直都是缭绕在他们心头的疑点,要是能弄明白,说不定能知道一些成佛寺的隐秘。
两人跟在海苦身后。
三人走出了镇子,顺着溪流绕到了山的另一侧。
一直走到溪流的尽头,这是一处水湾,在岸边孤零零立着一间黄泥茅草屋。
当走到这里,眼前的一幕立即让赵方炎停下了脚步,瞳孔骤缩,浑身骨骼发出一阵极轻微的脆响,粗壮的右臂瞬间横在顾月宵身前。
体内磅礴的血气开始翻涌,皮下血管凸起,凶煞霸道的气息瞬间锁定了前方带路的海苦和尚。
因为在那水湾里,赫然漂浮着三具尸体。
白天在求佛镇石拱桥下引起无数游客拍照欢呼的白衣女尸就在其中。
另外两具。
一具是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一具是个年轻的男人。
他们也都是同样的姿势,双手合十,盘腿而坐,脸上的表情诡异又虔诚。
然而海苦看着水湾中的尸体,神色平淡,他自顾自的走向溪水边,完全无视了身后那如临大敌的赵方炎。
他熟练地挽起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