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巨兽的唇吻。
“林远杨,戚我白,清安塔,会噬心功的小子……”她低声嘟囔,又忍不住发笑。
年轻时她的声音很好听,老来却嘶哑而尖细。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越是难听她越要说,因为尽欢巷里已经没人敢不听她的话。
只有六扇门!
皇权特许的正宁衙门都知道对尽欢巷敬而远之,这群黑扑扑的捕快却贼心不死,为首那个林远杨更是可恶至极。
赤蝶一想起她、想起那帮捕快,就气的要浑身发抖。
林远杨,一个长得那样标致的女流,为人却铁一样刚硬,丝毫不识时务。
总有一天——赤蝶常常这样想——她会落到山穷水尽的境地,那身段、那脸面都会变成娱人的工具。
届时自己再花点功夫把她拿下,就像对待叶茸那婊子一样。
抽她!
烫她!
让手下最丑最脏的奴工享用她一身贱肉,最后再丢到猪圈里饲养。
她一边想着,一边“咯咯咯”笑出声,在厚重的床帐后坐起身子,低头啃噬稍长一些的指甲。
有仆妇掀开床帐,为她更换了烧焦的被衾,又重新燃起熏香。
厅堂已被好生打扫过,这里不仅是她的住所,也是寻常发号施令的地方。
哪怕是地位最亲近的帮派首领,也顶多能在她床帐前坐着听吩咐。
今天竟被一个捕快找到宅院外,还真是见了鬼。
烛火把昂贵的被面烫出好几个洞,都是那个捕快的手笔。
为了一个暗桩豁出命去,此时他想必已被碎尸万段。
还想来找她要人?
尽欢巷可不是从前听衙门脸色的时候了!
捏着那个混混,她便掌握州城一半的命根,他的身份和经历都是天大的买卖。
这个烫手山芋不会在她这里久待,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交给六扇门。
应该交代一声的,赤蝶忽然想起来,徐兴还带着个姓常的,似乎是他的徒弟。
这女捕快也有几分容貌,正该抓回来摩弄一番,好出一口恶气——毕竟赫州这幺混乱的日子可不多见。
“来人啊。”赤蝶尽力大声说。
立刻有斥候推门而入,可他刚刚踏进厅堂,脖颈上便闪过一道灰光,紧跟着喉管裂开,鲜血喷涌而出。
仆妇们顿时大声惊叫起来,一时面无人色。
斥候歪倒在地,显露出背后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他没有为难那些妇人,任由她们四散奔逃,而是快步走向床帐。
“谁?谁!!!!”赤蝶尖叫起来,可她的力气甚至不足以掀开沉重的床帐。
徐兴一脚踏在床边木栏上,挥刀斩开价格不菲的布料。
幕后躺着的老妇正瑟瑟发抖,她的躯体极尽萎缩,身高或许不足五尺,皱纹遍布的皮肤上长满老年斑。
头上白发已所剩无几,却还佩着一只亮丽夺目的蝴蝶发簪。
“徐兴!”赤蝶看清男人的面目,一时惊骇欲呕。
六扇门里厉害的捕快她都有印象,这个徐兴分明毫不起眼,只不过从林远杨回赫州之后才忙碌了些。
可他不仅摸清自己大致所在,甚至敢去而复返!
要知道她早知今夜六扇门来访,多少精锐都留在身边,却被这仅仅一人随意进出,仿佛无人之境。
蠢货!
蠢货!
赤蝶在心底大骂手下那些庸才,也已于事无补。
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满是血腥和火焰的气息,他眼里的怒气那样鲜明,分明到了谈无可谈的地步。
付尘,他一定是为了付尘才回来。
这思绪在脑中一闪而过,紧接着赤蝶就被徐兴单手拎了起来。
离开象征权威和力量的床帐,单薄衣袍之下,她显得那样猥琐和虚弱。
门外响起喧哗,护卫们纷纷冲进厅堂,却又都在徐兴面前站住了。
他拔出佩刀,将冰凉的刃贴在赤蝶颈上,稍一用力,老人松软的皮上便渗出鲜血。
“付尘在哪里。”徐兴的话已经不再是一个问句。
“我带你过去。”赤蝶瑟瑟发抖。她面对一众护卫的目光,已经决定要把这批人全部处决。
满堂寒光闪闪,却无一人出手,无一人吱声。
徐兴也已负伤,肩头皮肉翻卷处虽用火燎过,却还是渗着血。
他的胳臂已经酸痛无比,双腿的筋如遭刀绞,却还是稳稳握着刀,从护卫中央走过去,每个脚印都在木地板上印下血迹。
春巧街,三十七号院。
徐兴没准许赤蝶的人跟着,自己拎着老东西赶路。
夜色渐浅,寒意仍沉,赤蝶的颤抖已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因为寒冷。
如果不是徐兴始终提着她的衣领,想必走不出多远便会栽倒在街上。
徐兴本人也已接近恍惚,却仍保留着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