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军啧了一声,“在哪?人刚刚连伤口都不想处理差点就跑出去找你了。”
“予哲带他去医院了?”
“嗯,太深了。估计要缝针。”严小军边说边往酒吧那边走,“你人在哪?等会邢老板从医院回来肯定得找你。”
“在小区。”程沽从烟盒里再次用嘴叼出一根烟。
严小军问:“又酗烟呢?邢老板又不是故意的,他……他这种病应激起来伤害自己也是无意识的事情,你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如果是无意识的程沽也就不会生气了。
严小军没听到程沽说话,只听见那边抽烟吐息的声音。
他又问:“费副队的事我后来都没问你,他自杀的?”
“嗯,用的陶瓷片。”程沽说出陶瓷片的时候眼神阴沉沉的。
严小军听完后内心一片唏嘘,不久前才见过的人,居然就这样自杀了。
他明白很多军人得了战后心理创伤都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阿骨,邢野看起来那么正常。”
“那是他忍耐力克制力都比我们强。”程沽对此也很头疼,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邢老板是正常退伍,部队那边应该有免费的心理咨询。”严小军想说要不要回去军区那边看一看。
“他家里人那边有安排。”程沽弹了一下烟灰,“再说吧,挂了。”
第章 章 你真的是直男吗?
程沽挂断电话,难受的情绪像凌晨山谷里尘雾弥漫开来。
他毫无节制的抽烟,直到烟盒空了也理不出头绪。
他浑身烟味地回到房间的浴室,脱光了进去洗澡。
邢野从医院缝针后回到酒吧门口,邢予哲停好车后他推门下去。
刚才后厨里出来的严小军被邢野逮的正着,“小军。”
“阿骨在楼上吗?”他给程沽的信息和电话都没有得到回应。
严小军支支吾吾,“你现在哄啊?不过按我和程沽这么多年的兄弟经验来说这会儿他正较劲呢,哄不好。”
“哄不好也得找着人。”邢野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没回来对吗?”
“你手机没有联系他么?”严小军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暴露程沽现在在哪里,他绕着圈问邢野话。
邢野看得出来他不想说,“我回一趟小区。”
他说完转身出去碰上刚停好车进来的邢予哲,“阿野,干嘛去?”
“回一趟小区。”
邢予哲拦着他,“你这手刚缝针,你开车?”
“一只手也能开。”邢野推开他挡住自己的手。
严小军看着邢野离开,偷偷摸摸地掏出手机给程沽信息:“邢老板回小区逮你了,人手还受伤呢,单手开车,你别让人折腾。”
正在洗澡的程沽没有看到信息,水声哗啦啦地从喷头淋下。
邢予哲看着严小军的小动作,“你是不是给阿骨报信呢?给我看看。”
“没有。”严小军心虚地把手机放回兜里,“我只是看看有没有客人订桌,我哪里会给阿骨报信啊。”
“那你心虚什么?为什么手机要揣起来不敢给我看。”邢予哲盯着他的口袋。
严小军眼珠子转了一圈,转身就跑。
原本邢予哲只是说说,可是他这转身就跑引得邢予哲不得不追上去。
酒吧里人多,严小军又怕撞到客人。
左闪右避的在前方开路,邢予哲放开了在后面追,绕了一圈严小军顺着楼梯爬上去窜进去二楼包间的空房。
门关一半被后面跟上来的邢予哲一把抵住侧身溜了进来。
严小军护着自己的手机两步就跨到包房桌子的对面,他气喘吁吁地问:“干嘛追我?”
“你跑什么?我原本都不想追你的。”邢予哲慢慢走近他。
两个桌子之间的距离不远,是邢予哲伸手一捞就能够到严小军的距离。
太久没跑步的严小军看见身后的沙,他放弃抵抗一般直接瘫倒沙上,“那你别追了,可累死我了。”
邢予哲长腿一迈,跨过桌子,“阿骨在小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