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怀拉出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一时又找不到头绪。”
楚言熠放下茶杯,思量着说:“这几款服装主要是以轻松休闲为主,自然是以‘舒适自在,时尚自然’为理念,整体设计也确实贯穿了这个理念,我个人觉得似乎缺少了点‘身心宁静的自由惬意’感。”
简怀听后,神色略显激动地说:“谢谢你小熠,这么快让我明白了问题所在!”
楚言熠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简哥,跟我不要这么客气,这样说显得太见外,太生疏了。我也没帮上你什么,以你在设计上的天赋,就算我不说,你也很快就能想到的。”
简怀不由笑了起来:“你就别打趣我了。老师当年可是说了,你是他所有学生中,最有设计天赋的学生。”
楚言熠愣了愣,跟着笑了起来:“老师不过随口一说,当不得真。”
“咚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楚言熠淡声道:“进来。”
“楚总。”姜鸣推开门走了进来。
楚言熠看向他:“有什么事?”
姜鸣看了眼简怀,没有说话。
楚言熠明白他在想什么:“没关系,你说吧。”
简怀起身拿起桌上的设计图,朝楚言熠微笑着说:“你先忙,我回去改设计图了。”
等简怀离开后,姜鸣把手上资料递过去:“白忠旭疯狂挪用公司资金投资其他行业,刚开始很是尝了些甜头,但随着投资的项目多了起来,亏损的窟窿越来越大,最终导致白氏集团资金亏空,长期拖欠供应商的货款。白氏董事会的人员目前还不知道,白忠旭正在极力压着消息。”
楚言熠边听,边翻看着资料。
看完后,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白氏内部问题的严重,已经严重到了触目惊心的程度,这远比他想象的夸张多了。
白忠旭还真是胆大妄为,竟把白氏当成他的所有物,掏成一个空壳子了。
如此大规模疯狂挪用集团资金,董事会却没有人现,只能说,白忠旭必定是让人在账务这块动了手脚。
长此下去,就算白氏不被自己毁了,早晚也会毁在白忠旭手里。
既然白氏内部存在如此严重的问题,那他也没必要再继续等下去了。
早解决,早安心。
楚言熠手指轻敲桌面:“想办法把这事让白氏董事会的那些成员知道,联系上被白忠旭拖欠货款的供应商,把白氏的真实情况透露给他们,让他们去白氏集团闹,最好闹得众人皆知。”
姜鸣应声后又汇报道:“白忠旭最近频繁参加各种宴会和酒会,应该是想寻找外援挽救公司。前两天,他带着重礼去了趟宋家,待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出来了,看样子是无功而返。白大少出院后回了白家,最近都在家里待着,没有什么动静。白二少一直待在谭怀承的住处,前几天回了趟白家又匆匆离开了,目前也没有什么动静。”
楚言熠点头:“继续让人盯着白氏和白家人的动静。”
“是。”
第章 第章
姜鸣的办事效率很高,没几天就联系上了那些被白忠旭拖欠货款的供应商。
听到姜鸣问他们被白氏拖欠货款是否属实时,一个皮肤黝黑,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苦巴巴地搓着手:“白氏从去年正月开始就一直在拖欠我的货款,去找白氏的财务经理,他每次都打太极,白氏的总经理又是个不管事的。我去找白董,不是见不到人就是让人把我赶出去。”
“唉,我也是。公司几百号人每月等着工资,白氏拖欠了将近一年的货款,而我只能靠抵押房子、车子向银行贷款给员工工资。上个月为了给员工工资,我连厂房都抵押出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厂商迟早得被白氏拖垮!”
众人七嘴八舌的大吐苦水,有个别的老板说着说着就流起了眼泪,最后甚至呜呜的大哭了起来。
姜鸣听完后,忍不住开口问:“你们怎么不走法律途径解决?”
“不是没想过走法律途径,可是不敢啊!我们这些厂商大部分都是靠着白氏吃饭,这真要走了法律途径,失去白氏这个大主顾,我们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啊……”
“是啊,白氏是大企业,背后又有宋家这棵苍天大树做靠山,我们就算走法律途径也不一定有胜算。得罪了白氏,我们的厂子也不一定能开得下去……”
某老板抹着眼泪:“以前货款虽然也有拖欠,但拖欠最多不会过三个月。这次一拖就将近一年,货每个月照样走,就是货款结不来。除了厂子里的员工每个月等着工资,供应商也每个月等着我结货款啊。以前还能靠抵东西向银行贷款熬一熬,可现在能抵押的东西全部都抵押出去了,实在是没办法了。这个月要是再不给结货款,我也只能从白氏集团的楼顶跳下去了。”
姜鸣生怕他一时想不开做出傻事,连忙劝说:“您千万别冲动,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