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守庙人?”
“以前是,后来庙被毁了,神像都没了,也不存在守不守了,”老人说,“偶尔过来看看。”
“这个小孩为什么会被父母抛弃?那些人为什么会来庙里居住?”
“居无定所的原因有很多。命者,穷达、贫富、寿夭,皆有所属。”
老人先回答了第二个问题,再回答了第一个问题:“那小孩也是命。他身上有罪潭的气息,有传闻说那是不祥之兆。有人信传言,有人不信,他父母是前者。”
这两个字将甘阅明彻底钉在原地。
他蓦地意识到刚才被忽略的细节€€€€被刀划伤的手指。
在遥远而模糊的记忆里,在督成的社会学基础课上,甘阅明曾看见季谣无名指上有一道非常严重的陈年旧伤。成为主播之前,季谣去接受了祛疤手术,甘阅明也逐渐淡忘了此事。
“你说,那小孩被划伤了手指,”甘阅明声音有些抖,“是哪根手指?”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甘阅明期望得到其他的答案。哪怕是不记得也好。
他无法接受刚才那个故事的主角是季谣。
他无法想象季谣曾经以这种方式生活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