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此受到牵连。”
廖台长终于关掉水流,转过身来,扬头看着甘阅明。
早些时候,在落地窗前,甘阅明终于想到姓廖的为何如此耳熟€€€€那天在翡云台,甘家三口和费博先到,没有外人在,费博聊的话题广阔很多。
慈远基金会长年展以来,在新都已成了地位的象征。目前一共有九名理事,今年廖台长参与理事申请,费博作为投票人之一,在未开席的饭桌上透露,其他八名理事表决完毕,四位同意,就等最后一票。不过来新都之前,费博已经投好同意票交上去了。
只是这个信息要在下月基金会的例会上才正式公布,而明珠计划的去留,必须在三日内公布。
甘阅明利用了这个时间差。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优解了。
圈内人尽皆知费博与甘家关系密切,他不用做什么,不用欠人情,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尽管他以往很排斥这类偷奸耍滑的行为。
廖台长端详良久,眯起眼笑了:“谬赞,我虽然年过半百,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从甘少的角度,对明珠计划或者红珠台的展有什么建议呢?作为台长,我时刻听取各方意见,随时调整方针。”
基本成了。甘阅明不动声色道:“我外行的不敢提意见,只是觉得这么好的项目,至少今年得照常举行下去,不然太遗憾了。”
廖台长点点头:“有道理。”
话已讲完,没有留下的必要。只是在分别前,廖台长还是没忍住,凑近低声耳语:“我以为甘少跟舒家来往频繁,是一条心的呢。”
因着以往的交集,甘母以为甘阅明是给舒忆求情,廖台长以为甘阅明是与舒家反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