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拄拐杖:“没大没小!”
停云花容失色的连忙跑到沉唳的身边,见他没有跟过来打自己,慢慢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
他看向拿起笔的亲哥,嘴角上扬。
他哥找他可算是一件好事了!
一周后就是全球赛车决赛,他可以自由飞去国看了!
沉唳笔尖缓缓落向签名处,停云和老随着他的动作,眼里不自觉冒出了光亮,突然,沉唳停了下来。
停云:?
老:?
第章 “不准。”
“怎么停下来了?哥你是要后悔了吗?!”停云急得不行。
换做别家的兄弟,如果有家这样庞大的权势权力可以继承,早就争斗的你死我活,但家这两个亲兄弟却像是在抛烫手山芋一样,一个推一个。
现在一个好不容易愿意接手,另一个自然高兴的不行,但现在就差一点点就完成了,结果人却停下来了!
停云急得快要跳起来:“签啊哥!是不是忘记自己名字怎么写了?没事,我告诉你!”
说着,他就拿起一旁的笔要给他写名字。
老:
“不是。”沉唳出声,停云骤然停下动作。
沉唳抬头看向老,说:“我会回家,但不是现在。”
停云顿住,老握着拐杖的手收拢,问:“什么时候?”
沉唳:“等我结完婚和我老婆度完蜜月。”
老:“半个月。”
沉唳:“五个月。”
闻言,停云石化,想到一周后的全国赛车决赛,一点点碎开。
“沈望舟让你回来掌权家,肯定不只是让你接受总这个身份。”姜还是老的辣,老想明白后,很快就找到了话事人,“你打电话问沈望舟,问他要多久时间。”
沈望舟身边的人个个拔尖优秀,身为他的伴侣,肯定也不会是个空壳子。
五个月,呵呵,谁家结婚度蜜月要半年的!一个月他还能接受,出口就是五个月的假,狮子大开口也没他这么厉害!
沉唳沉默,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好半晌,他掏出了手机,给人打电话。
“铃铃铃”
洗好澡坐在书房里处理文件的沈望舟瞥了眼震动的手机,眼皮轻跳了下,点了接通,“怎么了?”
老盯着沉唳,等他出声。
“受委屈了?”沈望舟放下了鼠标,眉头轻轻一蹙。
“谁敢欺负他?”老反应比停云还要快,生怕被这个什么都不怕的愣头青盯上,“你问他他要玩多久才来接手家。”
沉唳一本正经:“不是玩。”
沈望舟:“度多久蜜月?”
老和停云闻言顿住,随即默契点头。
还是沈望舟了解沉唳。
沉唳抿唇,好一会儿才心虚道:“五个月。”
沈望舟:
“不准。”
五个月,就算是他这种良心资本,也不会给手底下的员工放这么久的婚假。
沉唳失落的耷下了耳朵,丝毫没有在老面前的骨气,糯糯的点头:“嗯。”
老:
沈望舟偏头,露出了耳边的银质耳钉,闪烁着光亮,眼下泪痣懒懒缀着,说:“最多两个月。”
沉唳眼睛亮了起来,回答的比刚才快:“好。”
老:
两个月和五个月有什么区别?不一样长的不像话?
一旁静默的停云碎成了粉末,随风散进了空气里。
电话挂断,沉唳抬眸看向老,重复了一遍自己老婆的话:“两个月。”
老隐忍:“行!”
合同重新拟定,沉唳看没问题后,利落的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完事转身就往外走,走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
老现在都怕他了,“还有什么事?一起说了。”
沉唳看向破碎不堪的停云,说:“不准打他。”
老顿住,原本破碎的停云快拼装好,恢复原貌,眼睛噌的一下恢复了光亮:“哥!”
他哥最疼的果然还是他!
沉唳应了声,等老点头无奈答应后,没有任何留念离开了家老宅。
停云抬起下巴,鼻孔朝天,抱胸哼着歌,“老头,我哥说了,你不能打我!如果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告诉我哥!”
老:
肯定是年轻的时候造的孽太多了,才会老年不顺。
€€€€
疏锦湾。
沉唳找到了正在工作的沈望舟,和自家老婆打了一声招呼后,他钻进了厨房,没一会儿端来了一盘切的大块的水果切。
沈望舟:
沉唳之心路人皆知。
沈望舟顺了他的意思,咬一半给他留一半,黏糊糊吃了一会儿后,吃饱了的沈望舟偏头抬起下巴,浅眸看他,懒懒倚着背靠:“直接吻吧。”
沉唳呼吸一顿,没有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