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后立即转身快步离开。
赫老元帅:“?”
赫老元帅:“你又离开做什么?不完成陛下的任务了?”
领蹙着眉头死死捂住鼻子,但即使这样,顶级apha的信息素依然在不断扩撒,其中自带的压制还是叫他有些难受,何况这信息素里还带着明显的驱逐与威胁。
他想,难怪江翎不在办公室,原来是因为那只麒麟的易感期到了。
想到这里,他又忽地脚步一顿。
等一下,陛下让他来看看的真实目的,是让他来把关一下这只麒麟,看他到底配不配得上他们帝国宝石。
毕竟他也算江翎的半个父亲,结果他这半个父亲还没来得及把关,宝石就主动让麒麟吃了。
领:“……”
赫老元帅看迷糊了,“你到底怎么了?”
领揉着眉心,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还是叹道,“没,只是突然体会到了陛下当母亲的心情,有了点父亲的实感。”
赫老元帅:“???”
直到走廊里的脚步声与对话声完全消失,江翎紧绷着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他软着身子栽趴进了被子里,大口喘息时,裴肆亦看到他月色长贴在汗涔涔的脊背上,蜿蜒出漂亮的银河。
他伸手,滚烫的指尖沿着银河的曲线勾勒,“他走了老婆……”
江翎被烫的颤抖,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那双大手轻易的箍着腰拖了回去。
“你,你身上还有伤……”江翎拽着被子,近乎是崩溃着道,“医生说你要好好休养……”
“医生还说健康在于运动。”
裴肆亦舔了舔唇角,竖立的红眸幽深晦暗,扬起的笑邪肆又痴狂,“所以,再来一次。”
当紧攥的指尖被一一掰开,被角的褶皱都在光影下开出绚丽的花。
……
窗外呼啸的飓风卷着沙砾拍打在玻璃窗上,要塞外的树叶拥挤推搡间落下满地的狼藉。
多重奏的乐章混着无数杂音也显得悦耳动听,低声的吟唱更是令人浴火坠雪的愉悦华章……
……
当夜晚来临,第四个白天悄然过去。
江翎陷在被子里疲惫的睡去,裴肆亦起身抹去他眼角的泪,转身走进了小厨房。
他得煮点粥。
不然江翎撑不住。
易感期第三天正是他醒过来的那天,或许是因为之前遗留下来的病根,再加上各种死亡离别带来的情绪刺激……
总之他现在在易感期对江翎的依赖到达了一个令他自己都感到恐怖的地步。
即使有江翎的信息素安抚,有再一次的终身标记,他的理智依旧不是很清晰,所以才会连着三天抱着人没撒手,以至于江翎昨天差点晕过去……
他被吓的理智当场回归,却又因为看到江翎满身的可怖痕迹又差点再次失去理智。
好在江翎现在身体好,不然他要是伤了江翎,他真恨不得挖了这腺体……
所以他今天都没敢怎么做。
但江翎依然累的闭眼就睡。
等他端着熬好的粥走过来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
“老婆。”
江翎神经一跳,缓缓睁开眼,四天过去,他几乎对这个称呼形成了条件反射,下意识的就是推拒。
“……不行了,裴肆亦,让我休息一下……”
他迷迷糊糊说完,眼睫轻颤着又要睡去。
他想过裴肆亦易感期会很疯狂,但没想到这样疯,即使他做足了准备也依旧被吓到了。
他跟异星生物对战半个月也不见有这样累,累的他时常连说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江翎心想,这真的……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