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复,”贺非星轻声道,“夜夜现我梦中诱我,想让我失/精而亡……”贺非星冷冷注视着这棵桃树,“是非不分,不辩羞耻,生性淫/邪,就连报复人的手段都如此畏缩胆小,上不得台面,直到如今都不敢现身。”
微风拂过,枯萎的花瓣簌簌掉落,山间响起几声轻笑:“好一个激将法,我还真上当了……”桃云软软趴在树上,托腮笑道:“手段哪儿还分上不上得台面?只要好用就行,不过这刚开始啊就熬不住了,今夜竟然都不敢睡觉,跑来找我的分/身埋怨说话。”
贺非星看了桃云一眼,移开眼神,“你如何回来的,途中可曾伤人?”
桃云早知萝贝他们也到了覃州,并不说明,冷笑一声道:“关你屁事。”
贺非星面色紧绷,“言语粗鄙。”
桃云冷冷道:“不及你干我时的半分。”
贺非星闻言,目光骤沉,桃云佯装害怕,捂嘴道:“怎么生气了?好怕啊。”
贺非星面无表情道:“中了你的惑人妖法,动摇根本,是我学艺不精,心智不定。”
妖法……桃云心中一痛,气极反笑,“是啊是啊,你是一时不察中了我的妖法,委身于我不过是权宜之计,你一个降妖师竟委身于我这等妖物!说出去叫人笑话!”桃云笑得前仰后合。
“唉……”桃云擦去笑出的眼角湿痕,叹道:“贺非星,你最好一辈子都别睡觉,不然你就等着在梦中与我相会吧,不过我们好歹有一夜露水之情呢,问问你下一回见面想要什么姿势?”
桃云笑眯眯道,“你一点花样都没有,就知道撞来撞去,梦都好生无趣,哎,要不我们再来一次真的吧……”
一张朱砂符乘风飞来!咻地一声,白光乍闪,桃树抖落万千花瓣,桃云已不见踪影。
那只是桃云用花瓣聚成的一个虚影罢了。
贺非星站在原地,面沉如水,眼前的桃树渐渐枯萎收缩,失掉了所有水份,轰然倒塌在地。
那一抹桃花香,也消散在微风中。
第章 匪夷所思
热雾氤氲,水波晃荡。
弥漫的雾气里,脖颈和耳后泛着漂亮的肉粉色,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被温度适宜的热气蒸腾,舒爽着,颤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