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和沈沉,半夜潜入女房客的房间,脱光她的衣服准备实施性侵……这,可是我亲眼所见、铁证如山的『犯罪事实』!」
「小妍乳头上也还有这位被铐在椅子上先生的口水呢!验一下dna就罪证确凿了。」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林开的软肋上。
锐牛缓缓地举起双手,掌心朝上,做出了一个毫无威胁性的投降手势。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平静,彷佛真的只是在跟一个生意伙伴谈论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拼个鱼死网破。真闹出人命,谁都跑不掉。」
「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我们都对今天晚上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隻字不提。就当我们互相都没见过面,大家都没来过这里。这件事到此为止,好吗?」
林开闻言,眉头再次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他当然知道,这是一个极度诱人、能让他们全身而退的最佳提议。但身为一个心思缜密的罪犯,他更清楚,这可能是一个充满了未知风险的陷阱。
权衡了几秒钟后。
「可以。」
林开的声音,从牙缝里冷冷地挤了出来,带着一丝不情愿与极度的警惕:
「不过,你得先表现出你的诚意。把沈沉的手铐解开。」
锐牛没有任何废话。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已经变成废铁的电击棒踢到了远处的角落里。双手继续高举着保持投降的姿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铐的钥匙,准确地丢到了林开的脚边。
林开见锐牛主动缴械,并且与他们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心里的警惕稍微放下了一点。但他那一手握着的菜刀,依然死死地对准着锐牛的心臟。他用另一隻手捡起钥匙,快速地帮沈沉解开了反铐在椅背上的手铐。
「喀啦。」手铐落地。
沈沉痛苦地揉着被勒出红印的手腕,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那双犹如绿豆般猥琐的小眼睛里,此刻透出像淬了剧毒的刀子般的光芒,死死地、充满无尽怨毒与报復快感地盯着锐牛!刚才那一下高压电击带来的濒死剧痛和极致的屈辱感,让他此刻恨不得衝上去把锐牛生生撕成碎片!
他走到锐牛面前,上下打量着这个破坏了他好事的房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狰狞、变态的冷笑。
锐牛看着他们,强装镇定地说道:「既然人都放了。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各回各家,相忘于江湖了?」
「江湖?」
林开彷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了一声极度嘲讽的冷笑。他手中的菜刀在他指尖轻巧地转了一个刀花:「房东先生,你想得也太天真了吧。这场戏……还没结束呢。」
他朝着旁边的沈沉使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眼色。
沈沉立刻心领神会!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熟练地打开了最高画质的录影模式。手机的镜头,瞬间死死地对准了锐牛那张强作镇定的脸!
「我同意我们都对今天晚上的事情隻字不提。」
林开的声音冰冷刺骨,犹如冬夜里最凛冽的寒风:「但是我林开也不傻。口说无凭,我必须需要确保,你这位高高在上的房东先生,明天走出这个房门后,真的不会跑去警察局乱说话。」
锐牛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脸上立刻挤出了最真实的恐慌表情,声音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你们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乱来……我……我就要大声叫救命了!」
「杀你?那太麻烦了。处理尸体可是个体力活。」
林开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残忍的戏谑:「不过……为了保证你的嘴巴足够严实。留下一些房东先生你的『精彩画面』来当作我们兄弟俩保命的把柄,还是非常、非常有必要的。」
听到这句话,锐牛的心瞬间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他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语言无法形容的无尽羞辱。
他深吸了一口气,彷佛一个被逼到了绝境的人,做出了最屈辱、最痛苦的巨大让步。他咬着牙,浑身发抖地说道:
「不就是要拍我的裸照来威胁我吗?……行!我脱!」
在刺眼的手机闪光灯下。
锐牛伸出剧烈颤抖的双手,屈辱地、一颗接着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白衬衫的钮扣。
昏暗冰冷的灯光下,他那不算特别健壮、但还算结实匀称的胸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两个强姦犯充满恶意与嘲笑的目光中。
「裤子。」林开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那语气,就像是在命令一条最下贱的狗。
锐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屈辱地解开了名贵皮带的搭扣,拉下金属拉炼。西装长裤顺着他的双腿滑落。
现在,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可怜兮兮地包裹着他的下半身。
房间里的空气彷佛彻底凝固了。死寂之中,只剩下沈沉手里那支手机录影时发出的轻微电流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