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亮的巨大阴茎,瞬间从雪瀞紧緻温热的口腔里滑抽了出来。
在离开红唇的那一剎那,因为失去了束缚,那根沉甸甸的巨物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然后在锐牛的胯间,嚣张地、极具视觉衝击力地来回晃动着。龟头顶端还牵扯着一条晶莹的唾液银丝。
这画面,狂野而又淫靡。
雪瀞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推搡弄得愣了一下。她跌坐在地毯上,抬起头,那双因为情慾而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与迷茫,呆呆地看着锐牛,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锐牛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犹如一尊古希腊的雕像。
他挺直腰桿,立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雪瀞。这种绝对的视角落差,让锐牛的心头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征服感。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有刚开始接触这些变态玩法时的羞涩与不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已经完全融入骨髓的、掌控全局的绝对自信与霸气。
对于这种心理上的转变,锐牛在心底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
『是因为我越来越入戏了吗?还是说……我内心深处的邪恶本性,正在这个没有道德底线的「读檔世界」里,被无限地放大、扩张?我……是不是已经彻底沉浸在这种可以肆意作恶、掌控一切的权力毒药里了?』
但他很快就将这丝不安抛诸脑后。因为,现在不是反思道德的时候。
他看着雪瀞,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
「瀞瀞,牛爷我改变主意了。」
「我现在……就要射在妳的脸上。」
听到这句话,雪瀞整个人愣住了。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锐牛的黏液,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一头凌乱的长髮散落在肩头,半遮着乳房,这副模样让她看起来既无助可怜,却又淫靡魅惑到了极点。
「牛爷……」雪瀞的声音柔媚入骨,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提醒:「您刚才不是说……如果十五分钟内射了……今天……今天就没法插瀞瀞的小穴了吗?」
话音刚落。
锐牛猛地伸出那宽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啪、啪」两下,轻轻拍打了雪瀞那白嫩的脸颊!
这两下拍打虽然不重,但那股夹杂着冰冷与威压的气势,却犹如泰山压顶!
「所以,我们家瀞瀞……现在是在质疑主人的决定?」
锐牛的手指顺势停留在她的脸颊上,大拇指带着一丝粗暴的意味,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犹如看着一隻不听话的畜生,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还是说,妳现在是在要求牛爷我……对妳许下承诺啊?嗯?」
「妳觉得,妳有资格……需要牛爷我向妳保证,今天一定会插妳这条母狗的骚穴吗?!」
这连珠炮般、极度侮辱人格的暴戾质问,瞬间击碎了雪瀞所有的防线!
她浑身猛地一抖,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与更深层次的臣服。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得犹如秋风中的落叶:
「对、对不起牛爷……瀞瀞不敢……瀞瀞知错了……」
她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卑微小丫鬟,再也不敢有半句多言。
「照我说的做!废话真他妈的多!贱货!」
锐牛双手叉腰,站得笔直,犹如一个生杀予夺的帝王般俯视着她,发出了一声暴虐的低吼:
「继续!给我把老子弄出来!」
面对这种绝对的霸道与羞辱,雪瀞彻底臣服了。
她顺从地重重点了点头,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无比虔诚地握住了锐牛那根滚烫巨大的阴茎。
她的手指灵巧地开始上下套弄。温热柔软的掌心紧紧地裹着那硬挺如铁的柱身,滑腻的触感瞬间传遍了锐牛的全身,让他舒服得发出了一声闷哼。
雪瀞似乎是想将功赎罪。她的手指故意在最敏感的龟头顶端不断地画着圈打转。大拇指的指腹更是毫不留情地轻轻搔刮着那圈冠状沟。
那里已经分泌出了大量黏稠的前列腺液。在她的揉弄下,那些黏液被均匀地抹开,发出极其下流的「滋滋、吧唧」声。这声音混合着她因为兴奋而逐渐加重的喘息声,让整个房间的空气中,都瀰漫起了一股浓烈到令人发狂的腥甜气味。
雪瀞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手中的那根肉棒。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无比的专注与极致的挑逗,彷佛已经将自己所有的灵魂、所有的尊严,都投入到了这场卑微的服侍之中。
她缓缓地闭上双眼。那头乌黑的长髮犹如瀑布般滑过肩头,遮住了她半边绝美的脸颊。她微微张开那红润的嘴唇,犹如一个等待着天降甘霖的信徒,虔诚地准备迎接主人那滚烫的赏赐。
「操……瀞瀞……给老子好好地打出来……」
锐牛双眼血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老子今天……要把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