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看向柳氏的背影，眼神也没有往日的平和。

若真是柳氏，她······

随即她惨然一笑，若真是柳氏，自己又能将她如何。

她是主母，自己是妾室，连女儿都知道，卑不动尊，她能将柳氏如何。

柳氏恨她、怨她，她不奇怪，若她是柳氏，也会恨其它的妾室。

可明明是柳氏上门替自家丈夫求娶她的，若她心胸没有那么宽广，又为何要让她进门。

她害自己不打紧，可害她的孩子，郑氏眼中厉色闪过，她绝不能容。

尤其是女儿，差点就······勉强保住也是体弱，这些年一直汤药不断。

郑氏的目光与姜丰瑭扫过来的眼神不期而遇。

她不闪不避，直勾勾地盯着他。

仿佛在说，世子爷，若真是柳氏害我、害了我一双儿女，您会护着她吗？

姜丰瑭像是被她的眼神烫到，赶紧收回目光。

此时的姜丰瑭，心就像泡在黄莲里，无比苦涩。

他无比后悔，自己今日为何要自讨苦吃，过来探听曦丫头的心声。

魏氏的作为，已经让他很是难堪，感觉自己绿云罩顶，若柳氏再······

想想一双嫡出的儿女，再想想姜云曦，姜丰瑭心中叹息，若柳氏真的······他该如何处理？

【系统，难道我嫡母······你赶紧说是怎么回事？】，姜云曦眼神变得凌厉，声音转冷。

是柳氏主动替父亲求娶娘亲，按理她不应该会害娘亲。

难道是担心娘亲有了孩子，会变成下一个魏氏，所以才······

【宿主，指使魏氏害你娘的，确实不是你嫡母，这你倒没有猜错。

】

姜云曦：【系统，你是不是要吓死人？

既然我没猜错，那你先前为什么说是我弄错了？】

【你知不知道说话大喘气，是会害死人的。

】

姜云霏低着头，眼泪都流出来了。

不动声色地擦干脸上的泪水，她也觉得这系统说话有些令人着急。

姜丰瑭长长吐出一口郁气，这系统······

【你先听我说完，你嫡母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错处。

】

能听到的几人，心脏再一次揪紧。

【给你娘接生的接生婆，是你嫡母让人找的。

只是她没想到那接生婆是指使魏氏的那人早早准备好的，魏氏受他指使，故意让人诱导你嫡母找到的。

】

【若是你嫡母能仔细一点，或许就不会导致你娘两次难产。

尤其是第二次，差点一尸两命。

】

姜云曦沉默了。

若说这事不怪柳氏，她也是被人误导，姜云曦说不出这话来。

原主这些年过的是啥日子，接收记忆后，姜云曦都心疼。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一出生，没先学会吃饭，倒先学会吃药。

之后又因为柳氏的冷待，不作为，日子不好过。

柳氏掌管府务，若说她不知道原主的现状，姜云曦死都不相信。

这么大一处府邸，要管理好，不在各处安插自己的眼线，根本做不到。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姜云曦不是原主，也不是郑氏、姜云峥，她无法替受害者原谅。

【罢了，我还是个孩子呢，老想这么伤脑的事情，会长不高。

这事等后面写信告诉我爹魏氏的事情时，也写在信里吧。

顺便也给我娘写一封，省得我爹骗我娘。

】

姜丰瑭，你就这么不放心我？

姜云曦：不然呢。

【系统，你还是说说，到底是谁指使魏氏害我娘吧？】

【宿主，如果我说我没能查到，你会不会生气？】

姜云曦瞪大眼睛，【你没查到？

你开什么玩笑？

你不是啥都能查到的吗？】

系统：【宿主，这可不能怪我。

跟魏氏联系的那人是一个老嬷嬷，幕后之后又没有露面，我顺着魏氏查到那老嬷嬷，没法继续追查。

】

【如果能让我见到那老嬷嬷，或许我就能查到了。

】

【又或者，你给我升个级？】

越说到后面，系统的声音越小，有些底气不足的味道。

姜云曦气急，【你这垃圾系统，查其它事情你倒是快，一到关键时候你就掉链子。

】

【这不能怪我呀，谁让那老嬷嬷总共也没跟魏氏联系几次，也没露出啥着急信息，也就送钱、送药，送消息。

通过魏氏也就只能查到这些消息。

】

【垃圾系统，关键时候就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