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防御力。
进了县城就是金竹县划给魔道之人的一片区域。
各种布置与金竹县其他地方相似,只是人很少,而且多歪瓜裂枣,凶神恶煞。
药房疗伤药卖得没有毒药好,沾着血的赃物在街边摆个摊就买了。
除此之外就是赌场和妓院不少,适应了这些的话其实和金竹县其他地方差不太多。
银月仙子和英儿依旧很引人瞩目,但是银月仙子隐隐放出一股气势,白玉珍保守估计能有炼气期六到七阶的水平,足够打消一些人的非分之想了。
李芒和白玉珍等人寻到一处能收母马的客栈,一个小二卸了车,牵着英儿去到后院马厩里,白玉珍看不上这里的条件,因此也告辞了。
进了金竹县李芒心里就踏实多了,跟客栈的伙计交代几句后就领银月仙子回了房间,是两间房。
银月仙子要分开住,但李芒却囊包羞涩,本以为自己能跟银月仙子共处一室,共度春宵,结果银月仙子却是弹弹百川戒,排出一枚银元宝来,乐得掌柜鼻涕泡都出来了,但代价是李芒心中的小心思落空了。
李芒终究没做好当小白脸的准备,抬头看着高自己一头的美仙子,道:“我会还钱的。”
银月仙子低头看了看李芒,李芒忽然发觉她的嘴角似乎翘了那么几厘几分,但又不大确定。
“等你有钱了再说吧。”银月仙子领了钥匙,走上楼去。
她脚腕上的伤已经消肿了,但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也仅仅是恢复到能下地走两步的水平,更多时候还得静养。
李芒进到自己房间,条件不算差,但也仅仅是能住。
屋里一股霉味,被褥也是有些发潮,但总比风餐露宿要强,李芒没脱衣服,躺在床上闭上眼。
窗户对着内院,此时已经日薄西山,屋中逐渐昏暗,几个婢女在院中洗着床单被褥,嬉笑声从窗户外飘进来,吵得李芒睡不着觉。
不一会儿,一个男人的大嗓门如炸雷般把李芒惊起,那男人应该是管家一类,喝骂着那几个婢女,又听到几声鞭响和女人的尖叫。
之后归于平静,但李芒却睡不着了。
但他也不想起来。
在床上懒了一时片刻,他咬咬牙,坐起身来,盘起双腿,调动着腹上气海阵中的真气,温养着自己的经脉和四肢百骸。
李芒的经脉是凡人经脉,修炼起来事倍功半,若不是引动真气源自双修采补而非天地之气,性质更加温和,《炼奴诀》所用的炉鼎阵法又十分高明,否则李芒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修炼的机会。
但相对的,李芒则是要付出更多努力来提升实力,否则日后就算找到了青岚也绝无将其救出的可能。
“青岚……我一定会带你回家!……”李芒眉头微皱,喃喃道。
……
滴答,滴答。
几个黑衣狱卒呼出一口白气,那热气散在空气中,向上飘去,遇到天花板,便凝成水,滴下来。
在地牢轮值就是遭罪,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聊着轮班结束后去蒸桑拿的事,以此望梅止渴。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饶命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女人的惨叫从极远处传来,似是杀猪般的嘶鸣。
猪一辈子吐不出人言,但人却能在这里像猪一样嚎叫。
另一边,一个女人在高声浪叫:“齁哦哦哦哦哦——大人快要把奴儿的骚屄肏烂了!大人用力,更用力地肏死奴儿吧——唔哦哦哦——对,掐住奴儿的脖子,大人一掐奴儿的脖子奴儿就夹得更紧了,掐死奴儿吧,让奴儿去那极乐世界吧——哦哦哦哦哦奴儿去了,和大人一起去了哦哦哦哦哦——好大人,您肏得奴儿好满足,快把手松开,让奴儿帮您清理鸡巴……大人,您别和奴儿开玩笑,奴儿怕……哦……哦……大人,不要,奴儿不想死……哦……大人饶了奴儿,奴儿给大人当尿壶,舔屁眼,您想怎么玩都……哦……救……”
只听得骨头折断的脆响,一个女人的声音永远消失了。
几个狱卒对视一眼,淫笑两声,离开了地牢,准备接收一具还温乎着的女肉。
大人吃肉,他们这些小人物喝汤。
一阵脚步声后,地牢里恢复了寂静,在那些狱卒刚刚站着的位置旁有一间牢房,此处的牢房不似其他地方,装着铁栅栏,而是用墙封死,几乎隔绝了一切光照,只在人头的位置开了一个窗口,又在下边开了个膝盖高的门洞。
在浓密得几乎化不开的黑暗中,一个少女似是有所感地睁开眼,随即她自嘲地笑笑,又合上了眼睛。刚刚似乎只是错觉吧。
哒哒哒,脚步声响起。少女似是受惊的小鹿一般跳起来,哆哆嗦嗦地冲着某个方向跪下来,岔开双腿,双手抱头,一动不动。
脚步声在少女左侧停下,少女心里一凉,还没等她调整位置,只见左侧一道昏暗的光射进来,照亮了她面前的那堵血迹斑斑的墙。
“贱婢,这么久了还找不准位置!”牢房外的老嬷吐了口唾沫,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