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语气变得慢条斯理,像是在介绍一件自己得意的收藏品:“老李,你也住进来有些日子了,紫月这丫头啥性子你还没摸透吗?”
李浩咽了口唾沫,那双被肥肉挤得有些小的眼睛死死盯着张凯手里的屏幕,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
一声响。
他一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一边急切地点头,那点西瓜肚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摸……摸透啥?她平时温柔得跟个菩萨似的,对咱们没话说,又是做饭又是打扫卫生的,谁能想到……”
“对啊,就是温柔贤惠,这才是最顶的地方。”
张凯打断了李浩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手指轻轻一划,屏幕画面切换成了一张林紫月侧躺着的大特写。
照片里,她那对饱满得仿佛要溢出来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垂成水滴形,那颗原本软塌塌的粉色乳头此刻虽然仍是平贴在雪白的乳肉上,但周围那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却清晰可见,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
张凯指着那两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和笃定:“正因为平时把你当儿子一样照顾,你才不敢对她有想法吧?是不是觉得对她有那种念头都像是畜生?”
李浩被戳中了心事,那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地反驳道:“哪……哪有,我就算……就算有也不敢啊,紫月那么好,我要是……”
“得了吧,装什么正人君子。”
张凯嗤笑一声,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他把手机举高了一点,让李浩能看得更清楚屏幕上林紫月那条深邃诱人的乳沟,“我告诉你,这娘们儿一睡着就完全两样了。
真的,跟死猪一样沉。
只要不把她弄醒,咱们想怎么研究这具身子都行。
而且,她那地方……”
张凯顿了顿,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亢奋的描述欲,“那个穴,又紧又热,我用手试过。
平时看着那么贤惠一个人,里面的肉却嫩得能掐出水来,那些褶皱把你手指吸得死紧,简直是天生的给男人肏的货。”
听到这么直白下流的描述,李浩只觉得脑子里“轰”
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平日里那个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笑着问他们粥咸不咸的温柔女同学,此刻在张凯的描述下,形象瞬间崩塌,重组成了一个充满了肉欲和发泄意味的玩物。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李浩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下身那根鸡巴瞬间硬得发痛,把裤子撑得鼓鼓囊囊。
“而且啊,”
张凯像是想起了什么更有趣的事儿,眼底的光芒更甚,他伸手在屏幕上随意点了点,调出一张林紫月穿着紧身t恤坐在沙发上的照片——那当然不是刚才的裸照,而是她平时生活的模样。
虽然还没脱,但那件纯白的棉质t恤薄得惊人,被胸前的两点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甚至能看清周围那一圈乳晕淡淡的轮廓。
“老李,你还没注意到吗?咱们紫月,根本就不穿内衣。”
张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刺激感,“不管是平时在家里走动,还是下楼去便利店买水,她那两颗乳头就那么直挺挺地顶着衣服,晃来晃去的。
这种又纯又欲的劲儿,哪个男的顶得住?”
李浩闻言,呼吸猛地一滞,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林紫月平日里的样子。
她确实总爱穿那种宽松的领口很大的家居服,有时候弯腰擦桌子或者捡东西,那片雪白的胸口和深邃的沟壑就那么一览无余地露出来,里面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束缚。
那时候李浩只当她是不拘小节,现在被张凯这么一点破,再回想起来,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她那张清纯温婉的脸,配上那对不受束缚、随着动作肆意晃动的乳球,简直就是天生的淫荡催化剂。
“真……真的不穿?”
李浩结结巴巴地问,眼睛瞪得像铜铃,“难怪有时候看她那两点……硬了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还以为她是穿那种……那种超薄的隐形胸罩呢。”
“屁的隐形胸罩,就是纯天然,原生态。”
张凯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戏谑,“她这人也是心大,或者说是天然呆?咱们平时坐在客厅看电视,她就在旁边打扫卫生,也不避讳。
咱们两个大老爷们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了,有时候视奸得那么明显,连口水都快滴地上了,她愣是没发现。
就这傻白甜的劲头,咱们那是大饱眼福啊,这等福利可是外面花钱买都买不到的。”
“是啊……是啊……”
李浩一边附和着,一边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粗暴地捏了一把。
脑海里全是林紫月那对在t恤下乱晃的奶子,还有她弯腰时从领口露出来的那半边雪白的软肉,那种不用负责任、肆意窥视的快感让他浑身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