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指尖绕着乳尖画圈,都会让她花径的深处跟着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新的温热蜜露。
两种快感相互呼应、彼此放大,将白沉香推入一个令她天旋地转的漩涡。
白沉香终于撑不住了,身子晃了一下,双腿一软,向旁边倒去。
朱竹清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清晰感受到了白沉香身体的异常滚烫与轻颤。
朱竹清眉头微皱,那双冷艳高傲的眸子扫过小舞与白沉香微微泛红的脸颊与并紧的双腿。
朱竹清虽然清冷不爱说话,但也是冰雪聪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询问,只是默默搂住了白沉香的腰肢。
“小舞?”
“香香?”
宁荣荣和朱竹清几乎同时开口,声音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这些时日的亲密相处,早已让四人成为了无话不谈、关系亲密的好闺蜜。
此刻见到小舞和白沉香明显不对劲的娇媚反应,两女心中自然是忧心不已,却又隐隐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氛围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没……没事。”小舞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媚意,像刚刚被心爱之人肏完后,被滚烫的浓精灌得子宫满涨的泡芙般酥软无力。
小舞并拢雪腻修长的美腿,试图阻止那股正在不断从幽谷深处分泌涌出的温热蜜液继续往外渗。
可那看不见的、却无比熟悉的触碰仍在继续,温柔地拨弄着她最敏感的蜜唇与花心。
每一次细微的撩拨都让她粉嫩的幽谷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又挤出一小股滚烫的花蜜,顺着早已湿透的亵裤缓缓流淌,随着白丝一路滑进绣鞋里。
小舞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粉红可爱的绣鞋内部已经积起了一小滩温热的液体,她柔软的小脚正浸泡在自己分泌的蜜液中,每一根脚趾都被湿透的白丝紧紧包裹,浸泡在温热黏滑的液体里。
那种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的黏腻感,既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只因为这一切的源头,是她最爱的少年。
“可能……是……呜~魂力消耗太大了。”白沉香的声音同样软糯无力,她死死攥着朱竹清的衣襟,像在寻找最后一丝依靠。
两人被扶着在休息区坐下。
宁荣荣低头看了小舞一眼,又抬头去和朱竹清对视了一眼,眼神中交换着担忧与疑惑。
宁荣荣压低了声音,凑到小舞耳边,温热芬芳的吐息喷在小舞敏感的耳垂上:“小舞,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宁荣荣的手掌复上小舞的额头,触手一片火热,“脸这么红,不会是生病了吧?”
小舞将潮红的俏脸深深埋进宁荣荣柔软馨香的肩窝里,闻着闺蜜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不是……不是生病……荣荣你别问了……”
话音未落,那股看不见的触碰忽然加重了几分。
仿佛有几根细长灵活的肉须正在轻轻缠绕拉扯着敏感的花心与肉褶,同时另一股更柔软却充满侵略性的触感正轻轻刮蹭着她肿胀充血、从包皮下微微探头的阴蒂。
小舞的柳腰猛地绷紧,在宁荣荣温暖的怀里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唔啊……”
那声音甜腻到骨子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混杂着极致欢愉的余韵,让宁荣荣心头微微一颤,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却又说不清究竟是哪里不对。
白沉香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沉香的俏脸深深埋进朱竹清那两团柔软温热又弹性惊人的丰腴玉峰之间,淡淡的幽香直钻鼻腔,她甚至能隔着衣料感受到朱竹清沉稳有力的心跳。
这一切非但没有安抚她的燥热,反而让她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更加难耐。
白沉香咬着下唇,睫毛低垂,眼角微微泛红,雪腻的娇躯在朱竹清怀里轻轻扭动,像一尾渴望着大海的美人鱼。
更要命的是,那双覆在她胸口揉捏的无形手掌忽然加重了几分力道。
仿佛十指同时收拢,将她柔软的乳肉从根部缓缓挤压,峰顶的两粒红豆被掌心的温度烫得愈发挺立,每一次揉捏都让乳尖传来一阵近乎疼痛的酥麻,那种从胸口蔓延至全身的电流让白沉香喉咙里溢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吟。
“嗯啊……”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足够让抱着她的朱竹清听见。
朱竹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小舞和白沉香此刻的模样实在太过香艳诱人。
两女的俏脸潮红如醉,星眸水光迷离,樱唇微张间不时溢出细微的喘息与压抑媚吟。
尤其是胸前,那两对原本就发育极好的玉峰此刻高高挺起,乳尖位置甚至能明显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在呼吸间轻轻颤动,仿佛里面正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温柔揉捏吮吸。
那种纯洁少女突然散发出的熟媚春情,与平日里天真活泼的反差,让朱竹清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担忧又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