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不适。

但看看张汝凌期待的眼神，还是强忍了下去。

“好像……有些烫，我先凉一凉再吃。”

这时，小柔也已经把鸡蛋捞进自己碗里。

她鼻翼翕动时眉头瞬间蹙紧，蛋壳缝隙里蒸腾的浓烈氨气刺得她指尖发颤。

她忽然起身，冰箱里拿了一颗柠檬，切了一片放进嘴里。

冰凉的柠檬片压在舌底，她深吸一口气，剥开了鸡蛋，猛咬半颗，让酸汁与溏心的蛋黄在口中炸开。

“唔……果然热过的比半夜喝哥哥的尿味道要冲……”喉间压抑的闷哼随着蛋黄吞咽转为娇嗔，濡湿睫毛下却弯起月牙般的笑弧，“不过想到它里面腌透了哥哥的味道，吃起来就更有动力了，嘻嘻～”

刻意拔高的尾音像是说服自己的咒语，攥紧的拳头在桌下悄悄松开。

俪娟不紧不慢地剥开鸡蛋，吹吹凉，又用小刀将鸡蛋切开，溏心的蛋黄流出来，继续吹凉。

昔日遭强迫饮尿的腥臊记忆裹着反胃感一阵阵上涌。

待蛋白收敛了热气，俪娟这才屏息含进半截。

咸腥味在舌根弥散的瞬间瞳孔骤缩，她强忍着反胃感狠掐自己的大腿，硬将那凉下来的蛋清推进了喉咙。

“主人，咽、咽下去了！”俪娟脸上绽开笑靥，激动的泪珠差点滚落下来，“好像，如果是主人，尿味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