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觉得,俪娟姐她们好可怜……好歹人家也叫你一声主人,可是每天连主人的疼爱都得不到。”
俪娟欲说还羞的看看张汝凌,又把头低下。表妹自然背对着他们躺着,不知道在干什么。张汝凌则看着表妹的裸背吞了下口水。
“那……也没办法啊”张汝凌说,“她们在那边,我也进不去。”
“主,主人其实,在外边也,够长的。”俪娟终于忍不住,蹲在那扣着地砖缝说。
“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哈。”张汝凌来了些兴致。
已被幸福的疲劳感击倒的小柔提议说:“姐姐今天都完全没有做过呢~ 哥哥先给姐姐吧~ ”
表妹默不作声,心里却吐槽:听起来一天没做爱是一件很可怜的事吗?
“姐姐是不是不好意思呀~ ”小柔俏皮的说,“反正这里没有别人,你看我和雪儿都这么没羞没臊的当着你们(叫春)……嘻嘻。再说,你和哥哥反正早就做过了嘛。”
表妹感觉自己这时脸一定像猴子屁股一样红,她不敢扭身,只紧紧的缩在铁笼边。
俪娟跟着小柔说:“确实,主人你先给这位姐姐也好。我今天至少享受过主人的精液。”说着她推推表妹的身体,“可以试试的,反正我们三个跟主人都……都很熟了(都被操过了),也不是外人。”
表妹依旧无法克服巨大的羞耻,但在几人的劝说下又不能继续沉默,就避重就轻的找借口:“不要,我才不要臭烘烘的东西插进来……”
“我刚才不是脸朝那边么,怎么知道我插了小肆的屁眼?难道偷看来着?”张汝凌也故意挑逗。
“谁,谁偷看你们!我,我是……听到她说让你插后边嘛。”
肆雪看看张汝凌的眼神,知道他很想重温一下表妹的身体,就跪行过来闻闻张汝凌的肉棒:“这几天没法灌肠,可能是有点臭……没事,我再帮主人舔干净。”说完,又把肉棒含进嘴里。
舔了几下,肆雪皱起眉头,面露难色。
张汝凌关心的问:“怎么了?”肆雪吐出:“不行,我……我有点受不了自己的臭味。”小柔和俪娟噗嗤笑了出来。
肆雪委屈的看看她俩,又转回头来,张开嘴想吞,又有些犹豫,想了想,抬头向张汝凌请求:“主人你有尿么?”
“什么?”
“你尿到我嘴里点,冲一下。比起我的臭味,我还是更适应主人的尿味。”说完又想起什么,扭向表妹那边补充说:“哦,姐姐放心。我会给主人都舔干净,不会带着尿味给你的。”
张汝凌摸摸肆雪的头:“你怎么这么可爱。好,那你含住了。”肆雪含住肉棒,等了一会,温热而汹涌,带着熟悉味道的液体瞬间充满口腔。
她借着尿液用舌头刷洗肉棒上的保留,用嘴唇翻开包皮,用舌尖清理冠状沟。
最后咽下所有尿液,又用口水仔细舔抹肉棒,确认没有味道了,才吐出来。
另一边,俪娟拼命给表妹找着各种理由。
“姐姐这样主人肯定够不到的,你往边上靠靠。哎呀,就挪一下位置。算你帮我试试这个姿势好不好。你看雪儿可是为你把主人的肉棒舔的非常干净呢。你要是不要的话,可就让给我了哟。我也没吃避孕药,主人搞不好还要射我屁眼里,那操完我就又脏了,你也不忍心雪儿再舔一遍是不是?她忍自己的臭味还好说,要让她忍我屁眼的臭味,我也不忍心呀。再说主人估计也没尿了……”
表妹完全无法应付俪娟的劝说,每一句都超出她对常理的认知,却又都逻辑自洽。
更何况自己的内心,本就是因羞耻而拒绝和因欲望而期待并存的。
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被俪娟推推拉拉的挪到铁笼边。
表妹蜷着腿侧躺着,屁股贴着栏杆,小穴正在两根栏杆中间。
张汝凌提着让肆雪舔干净的肉棒出了这边铁笼,来到表妹的铁笼外。
坐在地上,把两腿张开从铁栏缝里伸进来,肉棒对着表妹的蜜穴。
他先轻轻的抚摸表妹的屁股,温柔的说:“表妹,可以么?”表妹紧闭双唇,满脸通红,不知该不该回答。
小柔在一旁叫道:“哎呀,哥哥你是不是温柔过头了。还让人家女孩子请你么?拿出你操我时候的气势!”张汝凌只觉好气又好笑,不过也感觉小柔说的有道理。
既然表妹没有做声,他就当是默许了。
两手抓着栏杆,一挺鸡巴,咕滋一下,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
表妹紧缩眉头嘤的一声,似有一分不愿,更有九分销魂。
张汝凌在铁笼外,双手够不到表妹身体的其他部位,除了抚摸屁股,就只有一味的进攻小穴。
俪娟跪坐下来,让表妹头枕着她的大腿,也用膝盖顶着表妹肩膀,这样固定住表妹身体,方便张汝凌发力。
表妹双手无处安放,便捂紧自己嘴巴,生怕无限受用的呻吟从嘴巴里跑出去,招人耻笑。
就这么默默的,用身体承受张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