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还在发育期呢，以后肯定会长的。

嗯，相信基因。

妈妈和外婆的基因都摆在这呢，不可能差到哪去。

嗯，一定。

&ot;想什么呢，手举着别放下来啊。&ot;

陈曼的声音把她从发呆中拉回来。

旗袍从领口处套了进来，丝绸的料子凉凉的，贴在皮肤上滑腻得像水。

陈曼蹲下来，从下往上帮她系盘扣。

她的动作很熟练，一颗一颗往上扣。扣第一颗的时候还算老实。

扣第二颗的时候，手指故意在陈蕊腰侧蹭了一下。

&ot;外婆——你摸哪呢——&ot;

&ot;系扣呢，别动。&ot;

扣第三颗，手指又往上移了移，从侧腰路过肋骨的位置，指尖故意蹭了一下她内衣边缘下方的皮肤。

&ot;外婆！！系扣不用摸那里吧！！&ot;

&ot;我不摸怎么知道扣子对齐了没有？&ot;

&ot;那您对齐的时候手能不能不要伸那么里面——&ot;

&ot;旗袍就是要贴身，不摸贴不贴合怎么知道尺寸对不对？&ot;

&ot;……&ot;

陈蕊咬着下唇，忍了。

扣第四颗。这颗扣子的位置在胸口正下方。

陈曼的手指从那颗珍珠小扣上穿过，然后——

&ot;——！！！&ot;

陈蕊浑身一颤。

&ot;外婆您碰到了——！！&ot;

&ot;碰到了什么？&ot;

陈曼抬起头，一脸无辜。

&ot;我……您……就是……那个……&ot;

陈蕊的脸已经红到能滴血了。她总不能说&ot;您碰到了我的胸&ot;吧——那也太羞耻了。

&ot;哪个？说清楚。&ot;

&ot;哼～&ot;

陈曼的嘴角几乎藏不住笑意，但她忍住了，继续面不改色地系扣子。

这一次她倒是规规矩矩地把剩下几颗盘扣全部扣好了，没有再搞什么小动作。

丝绸贴着陈蕊的胸口，把那两团丰盈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胸型饱满，从侧面看微微上翘。

腰被收得很窄，布料从腰以下顺着臀部的弧线往外展开，把她那截窄腰和圆臀之间的落差衬得格外明显。

&ot;站好，抬头挺胸。&ot;

陈曼拍了一下陈蕊的后背。

陈蕊下意识挺了挺——旗袍在她胸口的位置被撑得更紧了，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陈曼站起来，退后两步。

上下打量。

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微笑。

&ot;好看。&ot;

她点了点头。

陈蕊低头看了看自己——墨绿色的丝绸旗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她其实觉得挺好看的，但嘴上不愿意承认。

&ot;外婆……这旗袍也太紧了……&ot;

&ot;紧才好看。松松垮垮的那叫麻袋不叫旗袍。&ot;

陈曼伸手理了理陈蕊耳边的碎发。

&ot;你妈以前啊，打死都不肯穿旗袍给我看。&ot;

&ot;妈妈？&ot;

陈蕊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ot;嗯。她小时候可皮了，整天打扮的跟个假小子似的上蹿下跳，天天打架。&ot;

&ot;天天打架？&ot;

陈蕊不敢置信。

陈曼走到窗边的沙发前坐下来，悠闲的双腿交叠，手上端着一杯茶，啜了一口。

&ot;你知道吗，她上小学的时候，还带了几个高年级的小学生去围殴一个男生。&ot;

&ot;……什么？&ot;

陈蕊瞪大了眼睛。

妈妈？围殴男生？这两个词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去。

&ot;因为那个男生前两天把她给揍哭了，她不服气。&ot;

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眼里全是回忆的光。

&ot;你妈当时听说就开始满教学楼找人。找到了三四个六年级的大块头，跟人家说，帮我打一个人，我请你们吃一个月的饭。&ot;

&ot;……&ot;

&ot;那个男生被堵在学校后操场，被揍得哭着跑回家找妈妈去了。&ot;

陈蕊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实在没法把那个不苟言笑的妈妈和一个&ot;花钱雇高年级同学去揍人&ot;的小女孩联系到一起。

&ot;还有更狠的，不光是同学，她连老师都敢对付。&ot;

&ot;她四年级的时候，组织同班同学去放老师的轮胎气。&ot;

&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