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时候想通了,自个儿来敲老子的门,老子给你留着。床单都换新的了。”
他顿了顿,最后补了一句。
“你是个聪明丫头,年级第一呢。身体不会骗人。你想想刚才老子说的话,再摸摸你自个儿下面。你那小嫩逼可比你脑子明白。”
陈蕊没有回答。她低着头,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惨白的灯光打在她光裸的肩膀上,照出细微的颤抖。
电话那头,李富贵嘎嘎地笑了一声,自己先挂了。
屏幕暗下去。陈蕊独自坐在马桶盖上,盯着手机上自己赤身裸体的倒影,半天没有动。
深夜十一点,女生宿舍早就熄了灯。
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陈蕊却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
她刚看完了一个小电影。
是那种她以前从没看过、也从没想过自己会看的东西。
画面上那些纠缠的身体、粗重的喘息、交合的部位,像一把火烧在她脑子里。
她把手机死死扣在枕头底下,胸口起伏得厉害,心脏砰砰砰地砸在肋骨上,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她觉得浑身燥热,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那个地方潮潮的,黏黏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痒。
她咬着下唇,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可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男人的那个东西,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在女人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好变态。她是年级第一,是老师眼里最听话的好学生,是妈妈口中“必须优秀”的女儿。可她居然躲在被窝里看这种东西,还……
都怪李富贵。
要不是他把她压在床上亲了摸了,要不是他非要让她看那个丑陋的东西,要不是他在视频里说了那么多下流的荤话,她根本不会对这个东西好奇,根本不会去搜这种东西来看。
她以前连“做爱”这两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可现在,她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她必须做点什么把这股劲儿压下去,不然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陈蕊轻轻地掀开被子,摸黑换上运动服,拉链拉到领口。
她趿着运动鞋,蹑手蹑脚地推开宿舍门,溜进了走廊。
宿舍楼大门已经锁了,但这难不倒她——她知道后院围墙那边有个松动的铁栅栏,是野猫钻出来的洞,刚好够她的身量。
凉风扑面而来,带着秋夜特有的清冷草木气息。
操场空旷无人,只有几盏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把跑道照出一圈淡淡的金边。
陈蕊深吸一口气,迈开腿跑了出去。
一圈,两圈,三圈。
运动鞋落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跑得很快,肺里灌满了凉风,额头开始冒汗。
她想用身体的疲惫盖过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跑到腿软,跑到脑子一片空白,跑到没力气去想那些羞耻的事。
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浸湿了衣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白雾从鼻尖散开,在路灯下像一朵朵小云。
胸口的闷热被风吹散了些,可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潮热却怎么都跑不掉。
她正埋头跑着,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狗叫。
“汪!”
陈蕊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团毛茸茸的黑影已经朝她扑了过来。
是小黄狗,四条腿跑得飞快,尾巴摇成了螺旋桨,扑到她腿上就开始疯狂地舔她的手。
“哟。”
一个粗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陈蕊身子一僵,慢慢转过头。
李富贵正从小路那边走过来,左手夹着半根烟,右手拎着狗绳。
他还穿着那身灰扑扑的保安服,领口敞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黄的白色背心。
烟头在黑暗中明灭闪烁,照亮了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操场上跑什么?”
陈蕊的脸刷地红了,好在天黑,看不清。她蹲下来摸着小黄狗的头,不敢抬头看李富贵的眼睛。
“……睡不着,出来跑跑步。锻炼身体。”
“锻炼身体?”李富贵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满眼狐疑,“半夜十一点锻炼身体?你糊弄谁呢?”
小黄狗在陈蕊脚边绕来绕去,兴奋地摇着尾巴。
一个多月前还是个瘦弱不堪的小毛球,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少,四只爪子结实了,黄毛浓密油亮,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精神得很。
陈蕊蹲下来摸着狗的头,目光落在这只小土狗身上。
它被照顾得很好,脖子上套着一条崭新的红项圈,毛色干净,眼神活泼,显然没受过委屈。
狗这种东西不会说谎,它对谁亲近,谁就对它好。
小黄狗对李富贵亲近得很,时不时还要跑回去蹭一下他的裤腿,这说明李富贵是认真在养的。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