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向上攀住妈妈的胯骨,那两根细细的、白白的、硬硬的骨头,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手心里,像是两把小小的刀,而两侧丰满的臀肉随即便将他的大黑手给埋没其中。
他挺着腰,用力往前顶,那大龟头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点一点地,一分一厘地,往那滚烫的、湿滑的、紧致的肠道里推进。
那推进的过程像是慢动作,每一帧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肠道里的嫩肉拥上来,一层一层的,一圈一圈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又像是有无数条小舌头在同时舔舐。
那触感从那龟头传上来,传到他那暴起的筋脉上,传到他那根大鸡巴的每一寸皮肤上,传到他的小腹,传到他的心脏,传到他的喉咙,从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连珠炮般地叫了出来。
那声音不是疼,不是爽,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心满意足的叹息。
她的身子往前耸了一下,那木马被她带得晃了晃,那铁架子发出吱吱的响声,棕色的皮革面在她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不一会儿便把她那白嫩的皮肤蹭得发红。
她被男人操得,不得不把手从那鞍座的前缘滑开,整个人往前趴下去,那饱满的双乳狠狠压在木马的头上,隔着那天蓝色的体操服在皮革面上滑动——前进后退,前进再后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二狗子起初动得很慢。
他一点点把那根插进母亲直肠伸出的大黑鸡巴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接着好整以暇地低着头仔细欣赏从母亲肠壁里刮蹭出的嫩肉,看着那一团团粉红恋恋不舍地跟着往外翻,像是不让他走,紧紧黏腻地牵住他的肉棒。
待到嫩肉随着惯性慢慢脱离棒身,他又猛地捅进去,那大龟头像是柄重锤撞破那层层叠叠的阻力,一路到底干到底!
龟头的棱角再次冲进妈妈的直肠,刮着她那柔嫩的肠壁,刮得她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每一颤都从那尾椎骨传到颈椎,从那白腻的皮肤传到那天蓝色的布料上,在那薄薄的氨纶面料上激起一道道细细的波纹,丰腴的桃尻上肉浪翻滚,在月光下泛起粼粼波光。
“啪——啪——啪——”那声音初时很轻,是二狗子的胯骨撞在她那浑圆的臀肉上发出的肉响。
妈妈臀肉太软了,那撞击的声音被那软肉吸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点闷闷的、湿湿的响动。
那响动在安静的整理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拍打一个装满了水的皮球。
“啊哦,哦,哦!坏老公,又,又操欣欣的屁眼子啦!唔唔唔,唔唔唔,噢耶,噢耶!好儿子你鸡巴挖得好深,好深!唔唔唔,娘的,娘的肠子,哦哦哦,肠子都要,都要被你掏出来啦!啊啊啊啊,大鸡巴热死啦,人家的屁眼要被大鸡巴老公给烤,烤化啦!”妈妈伏在破旧的木马上,高耸着大白屁股迎合着拾荒少年无情地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凑,声响也逐渐大了起来。
二狗子的速度加快了,他整个人几乎要跳到木马上了,那根粗壮的大黑鸡巴在母亲紧致的肠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肠液被一股股地搅出来,白白的,黏黏的,糊在那黑亮的柱体上,糊在那紫红的龟头上,更糊在妈妈那两团白腻的臀肉上和粉红色的臀缝中,把两人那黑白分明的对比渲染得更加淫靡。
那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热油。
“啪啪,啪啪,啪啪啪——”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二狗子的公狗腰像是装了马达,那黝黑的、精壮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身子伏在母亲身后,那矮小的、结实的身体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埋头在那女人那白腻的、肥美的、散发着热气的美肉里,不肯抬头!
终于二狗子一跃而起,跳上了木马。
“嘎吱——嘎吱——咔咔——咔咔咔——”破旧的木马似乎是要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发出了危险的抗议。可操得兴起的二人根本毫不在意!
只见二狗子的手从她的胯骨移到她的腰上,从那细细的、汗津津的腰上又移到她的肩上,最后抓住她那散落的头发,把那湿透的发丝缠在他那粗糙的手指上,一圈,两圈,三圈。
他抓着那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她的脸被迫仰起来,那脖子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喉结上下滚动着,那喘气的声音从那红红的、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热热的,湿湿的,一下一下的。
“娘,娘,娘!”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滚烫,像是被那滚烫的激情烧坏了声带。
他一边操着她,一边叫着她,那“娘”字和那“啪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嗯……嗯……嗯……”母亲此刻已经被少年情人的大黑鸡把操得失了神,回应是断断续续的,那“嗯”字从她鼻腔里挤出来,被她那急促的呼吸切成一截一截的,像是一根被剪断的绳子,断断续续的,可每一截都是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