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渴望,是对那具年轻、美好、纯洁的肉体的占有欲……
周海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很轻,但很清晰。
像是最后那根理智的弦,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断了。
他停下了脚步。
没有往外走,而是转过身,面对着叶青。
叶青还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湿漉漉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看见周海转身,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那疑惑变成了惊恐。
因为她看见周海的手移到了腰间。
那只粗糙黝黑的手,抓住了休闲短裤的松紧带,然后,往下扯。
短裤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堆在脚踝处。
周海抬脚,把短裤踢开,露出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的内裤——同样被撑得紧绷绷的,鼓出一个夸张的大包,尺寸大得完全不像是人类该有的东西。
叶青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然后,周海的手移到了内裤边缘。
他抓住松紧带,往下扯。
内裤滑下来,露出了里面那根东西。
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像驴屌一样,尺寸大得吓人。
颜色是深褐色的,布满青筋,龟头硕大,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滴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下面的两个睾丸更是夸张,像两个大寿桃一样挂在腿间,沉甸甸的,随着周海的呼吸微微晃动。
叶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失去了反应的能力,甚至失去了恐惧的能力。
然后,她看见周海的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粗糙黝黑的手,握住了深褐色的肉棒。
手掌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他开始撸动,上下套弄,动作粗暴而急切。
肉棒在他的手里变得更硬、更粗,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滴在地上,积起一小滩。
“周叔……”叶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声音在发抖,结结巴巴的,像是随时会断掉,“你干什么?
她想起了那天在房间里,周海也是这样失控,也是这样对着她手淫,也是这样射了她一身精液。
但那次她至少还穿着衣服,至少还有一丝遮挡,至少……至少没有像现在这样,赤裸相对。
周海没有停下。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撸动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混合着水滴声,混合着叶青压抑的抽泣声。
“闺女……”周海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欲望和痛苦的挣扎,“俺快控制不住了……俺感觉下面快爆炸了……”
他说的是真话。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是要炸开一样。龟头顶端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但他不能。
他答应过不伤害她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针,刺破了他欲望的泡沫,让他在最后一刻找回了一丝清明。他停下了撸动的动作,但手还握着那根东西,没有松开。
“快跑,”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这两个字,“闺女,快跑,俺快控制不住了……”
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在欲望彻底吞噬他之前,给她一个逃跑的机会。
叶青愣住了。
她看着周海,看着他充血的眼睛,看着他鼻子下面还在流淌的鼻血,看着他手里握着的那根狰狞的巨物……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让她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
但她没有跑。
她也不能跑。
周海救过她两次——从人贩子手里,从通缉犯刀下。
他把她从那些可怕的境地里拉出来,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现在他失控了,他需要帮助,她怎么能自己跑了?
“周叔,”叶青的声音还在发抖,但多了一丝坚定,“我怎么能看着你出事然后自己跑了呢?
她说完,撑着墙壁站了起来。
腿因为蹲得太久而有些发麻,她踉跄了一下,但还是稳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胸罩和内裤紧紧贴在身上,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羞耻感又涌了上来,烧得她脸颊发烫,但她强迫自己忽略。
她必须去拿绳子。
上次用的绳子应该还在工具箱里——周海的工具箱就放在床铺边上,里面有一些工具和杂物,那捆绳子也在里面。
叶青拧开卫生间的门,冲了出去。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湿透的内衣贴在身上,随着她的跑动而微微晃动,乳房在胸罩里上下颠簸,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