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了嘴。
叶青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叫出声,眼睛猛地睁开。
就在她张嘴惊呼的刹那,周海的第二股精液接踵而至,直直射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浓重的腥膻味瞬间在舌尖炸开,粘稠滚烫的液体糊满了她的上颚、舌面、齿缝。
她本能地想闭上嘴,可第三股、第四股已经不容分说地灌了进来,一股接一股,量大得让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终于闭上嘴,可嘴里已经被灌满了。
鼓胀的腮帮里全是粘稠滑腻的液体,那股味道——像是放了太久的鱼腥混合着铁锈,又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咸涩。
她想吐,可喉咙却不受控制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咚。
很轻的一声,但在寂静的夜里,在她自己听来却如惊雷。
周海还在射。
第五股、第六股精液失去了准头,但力道依然强劲,啪嗒啪嗒地打在少女胸前。
粘稠的白浊液体溅在她粉嫩的乳尖上,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晕周围积成一滩,再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流。
第七股、第八股射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大腿上,第九股、第十股溅在她微微并拢的腿间,甚至有几滴挂在了那片稀疏柔软的浅褐色绒毛上。
叶青僵在原地,任由温热的精液覆盖全身。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原本光洁细腻的皮肤上此刻糊满了粘稠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些液体还在往下淌,从胸口流到腹部,从大腿流到脚背,最后在地面瓷砖上积起一小滩。
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舌头,精液在口腔里滑动,粘稠得几乎拉丝。
她又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这次更慢,更清晰。
喉结滚动,那股滚烫滑腻的液体顺着食道往下流,一路烧灼到胃里。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精液。她在心里想。原来周叔……是这样的味道。
好难吃。
真的好难吃。
可是她吞下去了。
不仅吞了,还尝了味道,还仔细感受了那种粘稠滑腻的质感。
她甚至——她甚至砸吧了一下嘴,像品尝什么新奇食物般,让残留的精液在齿间滚过。
“周叔,”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水汽氤氲后的沙哑,“我吃下你的精液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不是嚎啕大哭,只是两行清泪安静地从眼眶滑落,混着脸上的水珠一起往下淌。
她没有擦,任由泪水流进嘴角,咸涩的泪和腥膻的精液混在一起,味道更加古怪。
“满意了吗?
她没有说完。
只是拿起花洒,重新打开水。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将那些粘稠的白浊一点点冲散、稀释、带走。
精液很顽固,有些已经半干,粘在皮肤上需要用力搓洗才能掉。
她洗得很仔细,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搓到胸口时,她停顿了一下,看着乳尖上残留的白色痕迹被水流冲走,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木。
洗干净了。至少表面干净了。
她挂上花洒,赤脚走到窗边。
瓷砖地面还残留着精液被冲散后的滑腻感,她走得小心翼翼。
望向对面三楼,那个窗口已经空了,只有窗帘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周海坐在地上。
射精后的虚脱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背靠着墙壁滑坐到水泥地上,粗重的喘息在胸腔里拉扯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裤裆湿透了一大片,精液、前液、汗水混在一起,粘腻冰冷地贴着皮肤。
那根刚才还狰狞挺立的大鸡巴此刻软趴趴地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几滴没射完的白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但他眼睛里闪着光。
一种近乎癫狂的、不敢置信的、却又狂喜到快要爆炸的光。
他看见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隔着七八米远,在月光和灯光的交织下,他看见自己的第一股精液射中叶青的嘴唇,看见她惊呼时张开的嘴,看见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直直灌进她温热的口腔。
他看见她鼓起的腮帮,看见她喉结滚动的吞咽动作,看见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看见她吞下去了。
真的吞下去了。
周海粗糙的手掌颤抖着摸向自己疲软的性器,将包皮完全撸开,露出还微微张开的马眼。
那里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残留的精液,粘了他一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又抬头望向对面已经关上的窗户,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无声地笑起来。
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开始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