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找机会抓角度让眼睛吃冰淇淋，不过除了餵饱眼睛外，老闆一直都很客气，言语上也不会让珊有受骚扰的不适感，所以我们也不太在意。

就像现在，老闆的视线每隔几秒就要飘到品洁腿上。

但我完全可以体谅老闆的心情，跟在品洁后头的我，视线也几乎没往上抬过，我在心中一次又一次问自己，品洁那精准掩盖到臀部下缘的t恤内，到底有没有其他东西？

「好多种喔，你有用过吗？哪一种比较厉害？」品洁在摆满自慰套的货架前停下脚步，随手拿起一件商品翻看，那态度就像去宝雅挑保养品般，让人感受不到一丝丝害臊。

「这我还真没有用过，你要顺便送一个给我吗？」我不知羞耻地问。

「你现在有珊，会用到这种东西吗？」品洁仔细检视商品外包装上的说明。

「小高会用到，我就可能会用到呀。」

品洁偏着脸，大眼睛斜睨过来，「好像有道理，小高比赛的地方，跟你出差一样是台中，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去找妤芳妹妹…玩。」品洁刻意在「玩」前，留下一段长长的空白。

品洁为什么会知道我去找妤芳？她知道到什么程度？虽然心里惊疑不定，但我并未开口询问，我可不想傻傻地不打自招。

「拜託，小高那么老实，哪敢背着你去找妤芳妹妹？」我学品洁加上「妹妹」两个字。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就算只是开玩笑，我也绝对不能连累小高。

「那你呢？有去找她玩吗？」品洁追问。

「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恕难回答。」我先是摇了摇头，接着才补上一句，「我绝不会承认我逼她带我去逛夜市。」

「哦…只有逛夜市呀。」品洁挑了挑眉，脸上满是不以为然。

或许是见我摇头，始终站在柜台边的老闆，这时忽然走近两步，主动开口招呼道，「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喔。」

「不好意思，请问有这个型号吗？」品洁顺势将手机凑向老闆眼前，听起来，她在出发前便已锁定特定商品了。

「这个正好卖完了。」老闆瞪大眼睛靠近手机萤幕，显然年纪已让老花眼找上他了，「你确定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调货，应该…后天就可以来拿。」

「那价钱也是上面这个价钱吗？」品洁礼貌地询问。

「这个价钱喔…」老闆露出有些为难的神情，沉吟了好一会儿，才一副痛下决心的模样说，「好啦，可以啦！你如果确定要，我就这个价钱给你。只有你们才有喔！不可以说出去。」老闆笑着补充。

「谢谢老闆。」品洁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停了两秒，她又举起另一个外盒上写着知名av女优名字的男用自慰套问，「请问…」思考了一下措词后，她才继续说，「请问这个卖得好吗？」

「不错呀，但单价比较高，所以你刚刚选的那个还是卖比较多。」老闆回答时，视线又不自觉地扫到品洁腿上。

「那…哪个比较厉害？」品洁稍稍降低了音量。

「这…」老闆再度露出难为情的神情，「老实说，我自己是都没有用过，但网路上好像比较多人推你手上这个，不过这种东西，每个人、每个人感觉都不太一样啦。」

「老闆不需要啦！老闆娘那么正，我懂。」我笑着帮老闆解围。

「替老闆娘谢谢你啦！你女朋友也很漂亮，你一定懂！」老闆赶紧顺着我的话往后逃。

但老闆万万没想到，品洁可不是省油的灯。

「她女朋友？他常常带别的女人来吗？」品洁故意收起客套的微笑恫吓。

突如其来的恐怖质问果然让老闆慌了手脚，他边陪笑边搔头，好一会儿才硬挤出话来，「他长这么帅，女朋友一定是漂亮的啦！」

不愧是走跳餐厅外场多年的老江湖，老闆临危不乱，马上想出这个攻守兼备的空洞答覆。

玩心大起的品洁，显然还不愿意放过老闆，她刻意搂住我手臂，板着脸问：「所以他有带别的女人来过吗？你不老实回答，我怎么知道你卖东西会不会也不老实。」

原本想开口拯救老闆的我，因品洁胸前的挤压闪了神，从柔软程度判断，这邪恶的女人可能真的没有穿内衣！不过接触只有珍贵的一瞬间，佯装出不悦的品洁，轻轻将我推离。

无辜的老闆似乎真的被品洁吓到，赶紧摇手道：「我们做生意的，每天都要面对很多客人，没有那么厉害，每个来过的都会认得啦！」

眼见老闆快挡不住了，我赶紧跳出来说：「老闆，你不要理她，她也认识我女朋友，故意在闹你的啦！」

「哇！」老闆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大口气，大笑出声来，「真的吓死我，叔叔心臟不好，这种玩笑不能随便开呀，恩文，你要早点打暗号给我啦，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换女朋友了。」

老闆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看来珊说得没错，我与老闆可能算得上「认识」吧。

品洁噗嗤一笑，「等我真的变成他女朋友，如果他还带别的女人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