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纽扣,连剥带拽地把上衣向两边扯开。
接着,他去脱她下半身的黑色长裤。
裤子被褪下,露出了包裹着双腿的肉色薄丝袜。
黄震没有去脱鞋,他直接抓着长裤的裤腰、连同肉色丝袜和里面的内裤,一把全扒到了大腿根部,紧紧地勒在了一起。
随后,黄震飞速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裤子。他一手扶住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一声。
干涩的摩擦声伴随着水声,他粗暴地插了进去。
在这个过程中,妈妈始终平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侧。
黄震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瘦小的骨盆一次又一次重重地砸在妈妈白皙丰腴的大腿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黄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下头,在她耳边不断地低声逼问:“小林姐,爽不爽?舒不舒服?”
妈妈没有回答他那些下流的问题。她偏着头,只是在黄震撞得最深的时候,从鼻腔里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嗯”声。
随着抽插的进行,黄震越来越兴奋。
在一次极其深重的挺动后,他突然低下头,张开嘴,对准妈妈白皙的脖颈侧面,用力地吸了上去。
“滋——”
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了沉重的吮吸声。他深深地、发了狠地吸了很长时间。
当黄震终于松开嘴的时候,那个位置留下了一块极其显眼的紫红色的淤痕。
妈妈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异样。她伸出手摸了摸,除了沾满黄震黏腻的口水之外,皮肤传来了微微的刺痛感。
“是不是留下印子了?”她皱起眉头问。
黄震嘿嘿一笑,舌头舔了舔嘴唇:“给你种了个草莓,留个记号。”
妈妈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怕什么。”黄震毫不在意地继续挺动腰身,“明天早上你拿点那个什么粉底、遮瑕膏之类的,随便抹抹遮一下不就行了。”
妈妈闭上了眼睛,没再争辩。
又过了一会儿,黄震的脸色突然绷紧了。
他趴在妈妈耳边,发出一声低吼:“小林姐,要来了!”
“嗯。”妈妈轻声应了一句,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然而,就在最后那一秒。
黄震突然猛地一挺腰,把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她身体里完全拔了出来。
他直起上半身,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个被剥开制服、衣衫不整的女警察。
“小林姐,全射!”黄震压抑着声音嘶吼,“全射给你!全射给你这个骚逼!”
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黄震扶着肉棒,直直地对准了她的脸。
“啪!啪!啪!”
一股接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顶端喷射而出,毫不留情地落在她那张化着淡妆的脸上。
温热的液体溅落在她的脸颊上、鼻尖,有几发直接糊住了她的眼睛和睫毛,黏稠得让她一时间无法睁开眼。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射完之后,那股支配着黄震的狂躁兴奋感迅速像潮水一样退去了。
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他看着躺在身下,满脸都是自己精液、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女人,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后怕的怯意。
他毕竟只是个社会底层的混混,而她,是掌控着他这种人命运的警察。
他刚才做得太过火了。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黄震咽了口唾沫,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带着试探问:“小林姐……你不会生气了吧?以后,是不是就不让我进这个门了?”
妈妈躺在床上。她没有尖叫,没有愤怒地扇他巴掌。
她只是抬起手,用手背抹开了糊在眼睛上的黏稠液体,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黄震,说:“起开,我去洗洗。”
黄震像得了特赦令一样,赶紧乖乖地从她身上翻下来,让到一边。
妈妈从床上坐起来。她没有去看黄震,也没有去整理那身被揉成一团的警服。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仔细地洗掉脸上那些屈辱的白浊,洗掉下半身的黏腻,洗掉脖子上的口水。
当她洗完澡,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主卧里已经安静了下来。
黄震四仰八叉地躺在她的床上,甚至没有盖被子,已经打着呼噜沉沉地睡着了。
她走过去,拿过黄震的手机,把里面拍的照片删了个干净。
然后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睡得死沉的干瘦男孩,没有出声叫醒他。
她转身,走到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一晚,她没有去厨房弄任何东西吃。她就这么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