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第三种。&ot;
林正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尹倩倩继续说:&ot;妾身今天在城里走了一趟。雨天,街上没人。但妾身注意到一件事,城门口贴的告示,被人用油纸重新盖了一层。是百姓自己盖的,怕雨淋湿了告示。那告示上写的,是青州府的规矩。百姓给告示挡雨,说明他们认这些规矩。&ot;
她说着,忽然笑了一下。尹倩倩很少笑,笑起来也是淡淡的。
&ot;夫君,妾身今天来,是想毛遂自荐。&ot;
&ot;自荐什么?&ot;
&ot;妾身这双眼睛、这副身子,在青楼里学了十年,不只会伺候男人。妾身会看人、会听事、会记东西。妾身听说,夫君的人在济南府埋伏着,等命令。妾身想,夫君现在最缺的,是京城和济南府的消息。妾身可以帮夫君。&ot;
林正安看着她,目光沉了沉:&ot;你要去做细作?&ot;
&ot;不是细作。&ot;尹倩倩摇头,&ot;妾身是夫君的女人,不想离开夫君。妾身想做的,是帮夫君理消息。妾身以前在楼里,最会的就是这个,听客人说话,记下来,再猜出他们真正想要什么。
夫君不是有帝王之眼吗?夫君感应到的那些气机,妾身帮不上。但人间的消息、人情的往来、谁跟谁走得近、谁背后是谁,这些,妾身能理。&ot;
她说完,站起来,走到林正安面前,慢慢地跪了下去。
这个跪姿和别的妾室都不同,不是丫头的跪,不是风尘的跪,是一种郑重其事的、带着仪式感的跪。
&ot;夫君,&ot;她仰起脸,&ot;妾身跟了你之后,一直在想,妾身能给你什么。妾身的身子,你早就得到了。妾身的本事,你还没用过。今晚,妾身把这两样都给你。你要哪样,妾身就给哪样。&ot;
林正安伸手,扶她起来。
&ot;消息的事,明天跟林小六说,让他把西面、北面两路的信儿都汇总给你。你理成册子,三天一报。&ot;
尹倩倩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样子:&ot;是。&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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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
尹倩倩伺候林正安躺下。
她的手法是全家最专业的,不是明月那种被调教出来的精准,是浸淫了十年风月场之后,化成身体本能的、浑然天成的柔。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肩上,力道不轻不重,从肩到背,从背到腰,一路揉下去,把一天的紧绷都揉散了。
&ot;夫君,&ot;她的声音很轻,像雨声,&ot;妾身今晚想跟你说句实话。&ot;
&ot;说。&ot;
&ot;妾身以前在楼里,学的是怎么让男人快活。那十年,妾身从来没为自己快活过。跟了夫君之后,妾身才开始慢慢学,学怎么让自己也快活。
可妾身发现,妾身已经不会了。妾身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了只会伺候人、不会享受人的样子。妾身有时候夜里想,这是不是报应。&ot;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她的身子是全家最精致的,曲线匀停,皮肤白皙,带着一股清冷的香。
她跨到林正安身上,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ot;但今晚,妾身想再试一次。&ot;她说,&ot;妾身想试试,把自己交给夫君,是什么感觉。&ot;
她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蜜处,慢慢坐下去。
进入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柔软而温暖,紧紧地裹着林正安。
她开始动,她的动作有一种被训练过的、行云流水般的美感,腰肢的摆动像一支舞。
&ot;夫君……&ot;她的声音渐渐有了温度,&ot;妾身……有点……&ot;
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松开。
那是一种她以为自己早就丢掉了的感觉,不是快感,是更深处的东西。
是一种&ot;我也可以拥有&ot;的感觉。
她的节奏乱了。
她不再是那个从容不迫的头牌,而是一个在情欲里渐渐失控的女人。
她的呻吟越来越急,动作越来越乱,最后整个人伏在林正安身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ot;夫君……妾身……&ot;她的声音带着哭腔,&ot;妾身好像……会了……&ot;
林正安翻身把她放在身下。
尹倩倩仰躺着,眼睛里有泪,但嘴角是弯的。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异常敏感。
林正安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呻吟,两条长腿缠上了他的腰。
&ot;夫君……给妾身……&ot;她呢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