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术室当中得怎么做。可,你说像如今这样又没什么资料,就以这凑合的环境跟道具进行手术的话,我根本就没接受过这样的训练啊。更别提有没有经验了·········没办法的······”
话儿断了。
牧浦低着头,直直地盯着地面。
沉默随即支配住当下这个地方。
雄介把腰抵在桌上,仔细咀嚼牧浦话里的意思后,张嘴说道。
“·······咱们假设下吧,要是就这么放着那家伙不管的话,会有自己好起来的可能性吗?即便不进行手术的话会死掉吗?”
“··············”
牧浦依旧低着头,不敢跟自己对过视线。
这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那不就只能硬着头皮干了”
听着雄介的自言自语,牧浦以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一手拿过地上那支注射器。
目光一直落在手心那东西上,开口说道。
“·········你究竟向我渴求着什么?是一名优秀的领导?还是一名能干的医师?”
话儿如诅咒般不断从她口中涌出。
“·········你能明白,我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做到那椅子上去的········?我单纯只是在心里祈祷伤病患者都别再来我这儿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无能为力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可是,我说不出口。正因为饱受周围其他人的期待,所以我的该做的便是以笑脸来让周围都安心下来。··········一路以来我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了。心里想着至少在救援到来之前得成为大家的支柱才行。可是,那也,已经············”
她颤抖着声音,止住了话。
牧浦双手覆脸,带着哭声说道。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实在是对不起·······。可是,我太害怕了。我怕自己杀了他············我怕在藤野小姐面前,亲手把那孩子给埋葬掉”
对于牧浦的话,雄介选择了沉默。
他想起来他俩最初相遇时的回忆了。
在埋葬那名老人时,躲开家属的视线独自坐在树荫下长凳上那个牧浦的身影。
仔细想想,牧浦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就一直对各类事情担惊受怕了吧。
而那个牧浦如今,却将那镇静剂如护身符般紧紧握在手中,颤抖着身子。
这便是被作为领导的重压,救援不来的现实,以及无法治疗的孩子,这类东西给彻底压垮的身影。
那作为医师的身影早已不见。
眼前只剩个颤着身子的年轻女性罢了。
(我也知道太勉强她了,不过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
说是说无法手术,但其实这其中精神方面的影响相当大。
那原本能撑到救援来的东西如今已经破碎。
(不过呢·······)
隆司这伤也让雄介有些内疚。
没医生的话那倒好说,可眼下就有一个。
不可能这么容易就喊放弃。
雄介无言了会儿,随后从桌子旁站了起来,说道。
“我明白了。就是说有设备的地方你就能动手术了吧?”
“那是···········”
他向着一脸困惑的牧浦,
“我会适当找家医院的手术室带你们过去的。电的话我尽量想办法。这样的话你觉得如何?“
像是听到个毫无预兆的戏言,牧浦不禁抽了抽嘴角。
“什么·········这太荒唐了”
“荒唐也得干了。好了好了,你知道这附近哪儿有医院?“
牧浦本还想着反驳些什么的,突然,又停住了。
那对本被刘海盖住的双眸透了出来,那视线像是望着不该是这里的远处般,尽是茫然。
就是一副突然想起些什么早已忘掉的东西般的表情。
“············干嘛?”
“···············“
她没回答一脸惊讶的雄介,而是将视线又落在地上,戴着副思考般的表情开始沉思。
不久后又扬起头,向着这边发问。
“······你打算怎样移动呢?”
“工藤那边那个大叔的··········也就是跟调度班的队长借辆车。那车挺硬的,应该也能装的上隆司的担架呢。就算中途被丧尸缠住了,你也不用做些啥,全交给我就行。当然医院里头的扫荡也是”
“············”
“就我俩跟隆司三个人。也不会上报给委员会知道。反正他们会竭力阻止的。我们到了晚上就赶过去”
牧浦咬着唇仔细听着,随后又如死心了般松下双肩。
“还真是,充满自信地说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