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是为了自己的男友。
可是现在……
看着维克多痛苦的表情,看着他胳膊上那些为保护她而留下的“伤痕”,感受着心里那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愧疚……她还是心软了。
这个人,是为了她才弄成这样的。她连帮他小便都是刚刚才做过的事了……再帮他这一次,又算得了什么呢……就当是……报答……
“我……我帮您……”
“谢谢你了!诗雨!你真是……你真是我的好闺女!”
虽然那声音微不可闻,但维克多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
他兴奋得浑身的血都往那一个地方涌,那根肉棒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一下,龟头上渗出的水光又亮了一分。
叶诗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维克多面前,慢慢地蹲下了身。
她羞红着脸,颤抖着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在离那根肉棒只有几寸距离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近在咫尺地看,那根东西比刚才更骇人了——粗大的棒身几乎有她的手腕那么粗,黑红的颜色上盘着一条条吃饱了血的青筋,像几条肥硕的蚯蚓,正随着心跳一鼓一鼓地搏动;顶端的龟头胀成一颗紫黑发亮的大蘑菇,冠缘外翻着,马眼微微张开,正一吐一吐地往外冒着热气。
一股浓烈至极的腥臊味,混着那股滚烫的体温,劈头盖脸地糊在她的脸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
维克多正用无比期待和兴奋的目光看着自己,那双肿胀的三角眼里,烧着两簇火。
她受不了那目光,再次把脑袋垂了下去。
这一次,她的手指终于接触到了那根火热无比的肉棒,
烫!
指尖传来的温度吓得她差点缩回手,那感觉就像一把烧红的铁棍,烫得她的指尖都在发麻。
她强忍着那股惊悸,五指缓缓地合拢,轻轻地,将其握在了手中。
握不住。
她的一只手,竟然只能勉强圈住它的一大半,指腹在半途就被那粗壮的直径生生顶开,剩下的部分鼓在她的指缝外面,硬邦邦、滚烫烫的。
她开始慢慢地撸动起来。
“哦——!”
维克多发出了一声灵魂颤抖般的呻吟。
这实在是太爽了。
不亲身经历,谁也无法想象到叶诗雨这双手究竟有多么舒服,那是一种带着少女体温的、又软又糯的包裹感,掌心的软肉贴着棒身一寸一寸地碾过去,每碾一下,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他的肉棒上同时吮吸。
而且这种爽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想他维克多玩了半辈子女人,什么样的床伴没尝过?
可眼前这个,是传说中连正眼都不给人一个的、清清冷冷的好女孩;是那个被所有人偷偷意淫、却没人敢碰的高岭之花;是那个刚才还红着脸叫他“维克多”、把他当成长辈恩人的小女人。
而现在,她蹲在他的胯下,用她那双从来只碰过钢琴和画笔的纤纤玉手,一下一下地,撸着他的大肉棒。
“……唔……”
因为没有别人在场,叶诗雨也没有阻止维克多的呻吟。
她天真地认为,男人越舒服就会越容易发出这种声音,而且这样,也能让他快点结束。
她强忍住内心的羞涩,眼神既害怕,又忍不住凝视着手中这根粗大的肉棒,看着自己嫩白纤细的手指将其紧紧握住,然后带着上面的包皮,一上一下地滑动。
松松垮垮的包皮被她的指圈撸上去,又撸下来,那颗硕大的龟头就在包皮的开口里进进出出,每露出来一次,就亮一分、胀一分。
“哦!哦齁……”
很快,她就感觉自己的指间变得黏黏的了。
那是从维克多马眼里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清亮、黏稠,拉出一条条细细的银丝,随着她的撸动被涂抹在整个棒身上。
这种液体有一股浓重的腥味,混着那股体温烘出来的臊气,熏得她脑袋发昏。
“好……好舒服……诗雨……你做得太好了……又软又热……比我自己撸舒服十倍……”
维克多吸着冷气的声音,就响在叶诗雨的耳边。
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虽然已经很久没做过这种事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的手指握住这根肉棒的时候,以前那些记忆就全都自己回来了,手上的力道、节奏、指腹打圈的位置……就像从来也没有忘记过一样。
她的手,竟然自己动起来了。
“你……您感觉怎么样……”
她小声地问。
“舒服……太舒服了……”
“那……能快点射出来吗……”
“我……我尽量……”
见状,叶诗雨不再说话,而是继续用心地帮维克多撸着。
这一次,她加大了手掌的力量,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噗滋……噗滋……噗滋……”
包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