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
不。
比处子还干净。
张三见过的所有猎物的屄穴,没有一个能跟这个比。
贾老太太的屄穴是“肥厚饱满”,大阴唇肥厚,小阴唇外露,屄毛半白半黑。
太皇太后的屄穴是“极其肥厚松软”,大阴唇松软如棉,小阴唇外翻,屄毛全白如银丝。
甄太妃的屄穴是“丰满弹性”,屄毛浓密黑亮,小阴唇如花瓣。
太后的屄穴是“饱满紧致”,屄毛乌黑浓密修剪整齐,小阴唇如蝴蝶翅。
武太妃的屄穴是“肥厚有力”,屄毛浓密黑硬呈倒三角,小阴唇厚实多肉。
王太妃的屄穴。
是“精致如玉”。
白虎穴,馒头屄,粉嫩光洁如处子。
张三盯着那颗白馒头看了很久。
很久很久。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转。
那条细缝。
那条窄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要被他那根粗如小臂、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的大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
那颗精致的白馒头要被粗暴地掰开、撕裂、贯穿。
那条窄小的穴道要被撑到极限,穴肉绷白泛红。
每一寸甬道都被碾平碾开。
光是想想。
张三裤裆里的巨物猛跳了好几下,粗如小臂的棒身在粗布短裤里剧烈搏动,青筋暴突的棒身将麻布撑得快要裂开,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张三攥紧了拳头。
满是老茧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指甲嵌入肉里。
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等一会。
等一会。
暗格里,王太妃已经赤身裸体地站在铜镜前了。
她对着铜镜看了自己一眼。
张三从暗格的角度看到了铜镜中映出的王太妃正面全身。
从正面看,那具身体的曲线更加触目惊心。
巨乳高耸饱满如两座白玉山丘,乳头樱红小巧如豆,纤细腰肢只有一握之细,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肚脐小巧精致如同一颗浅浅的酒窝,然后腰线猛然外扩,硕大圆润的胯部和翘挺的臀部从两侧炸开,大腿修长丰满皮肤如凝脂,双腿之间那颗粉嫩光洁的白馒头安静地合拢着。
王太妃对着铜镜看了自己很久。
然后伸手拿起了衣架上的朝服。
先是贴身的白色亵衣。
然后是朝裙。
然后是朝袍。
然后是朝褂。
一件一件穿上,系好每一根系带,扣好每一颗纽扣。
最后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起了发髻,将东珠朝珠挂上脖子,将金累丝点翠凤冠戴在头顶。
全套太妃品级朝服大妆穿戴完毕。
铜镜中映出的王太妃,已经从刚才那个裹着灰色斗篷的瑟缩身影变成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后宫太妃。
石青色缎面上的五彩云蟒在灯光下流转着华丽的光泽,金累丝点翠凤冠上的东珠在发顶微微摇晃,朝珠垂在胸前,将那对被朝袍勉强遮住的巨乳的轮廓衬托得更加惊人。
王太妃对着铜镜看了自己最后一眼。
那双杏核眼里,楚楚可怜的羞怯和紧张仍然挂在表面。
但张三看到了。
在那层羞怯之下,在那双杏核眼的最深处,有一点极细极亮的光。
和刚才在角门外打量自己时一模一样的光。
冷静。
计算。
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
期待。
张三无声地将暗格的活砖推回了原位。
蹲在窄巷的墙根下,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上浮现出一个极深极浓的猥琐笑容。
裤裆里的巨物硬得发疼,粗如小臂的棒身在粗布短裤里搏动着。
每一下搏动都带着青筋暴突的力度。
“小骚蹄子。”
张三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穿得再华贵也没用。”
“一会儿全给你撕烂。”
张三站起身,佝偻着腰,碎步往含春阁的方向走去。
那根硬邦邦的巨物在裤裆里随着步伐一跳一跳的,将粗布短裤顶出了一根骇人的柱状凸起。
等一会。
马上就等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