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紊乱的频率猛烈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吸绞着棒身,力道大到了张三都闷哼了一声。
“操……咬死小的了……”
张三咬着牙低吼。
他没有拔出来。
他在这个瞬间整根顶到了最深处不再抽动。
龟头卡在了她宫腔的入口处死死不动。
然后开始射精。
第一股。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硕大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直冲刷在了太皇太后子宫内壁上。
“呵啊……!”
太皇太后的身体在精液射入的瞬间又是一波更剧烈的弹跳,如同被火烫了一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液体正在她小腹的最深处喷涌着,如同有人在她子宫里点燃了一团火。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连续的、密集的、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如同被泵送般持续喷射着灌入了太皇太后苍老的子宫,精液的量骇人至极,远超常人数十倍。
每一股都在她子宫中激起一阵灼热的涨满感。
“嗯啊……好烫……嗯……肚子……肚子好烫……嗯啊……”
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不似人声了,如同梦呓般断续破碎。
她的面容在高潮与精液灌入的双重刺激中完全扭曲了,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威严残存,只有快感将每一条皱纹都撑开拉平后的那种失控的、扭曲的、带着某种诡异美感的……极乐。
李四从她身后贴着,巨物仍然抵在她后穴口来回研磨着。
他的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抓着她的右乳在掌心中揉搓着,指缝间挤出了涨满的乳肉。
“老太君忍住。”
李四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贫道也要灌了。”
他的巨物从她后穴口移开,向下滑到了她穴口下方,对准了张三巨物根部旁边穴口被撑到极限后仅存的一点缝隙。
没有插入。
他将龟头抵在了穴口外侧边缘,紧贴着张三的棒身根部,开始了射精。
又一波滚烫浓精从体外喷射在了太皇太后大张的穴口上……
一部分精液沿着张三棒身与穴口之间的缝隙渗入了穴道内部,与张三射在子宫里的精液汇合,一部分精液溅在了她肿胀外翻的大阴唇和阴蒂上顺着股沟向下淌去。
“嗯啊啊……!”
太皇太后在双重精液的灌注下又是一阵猛烈的全身痉挛。
潮吹。
第四次。
也是三日来最猛烈的一次。
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她穴口与张三巨物的缝隙中猛然喷射而出,溅在了张三的小腹和耻骨上,水量之大如同打翻了一盆水。
太皇太后的全身如同过电般弹跳不止。
从头到脚的、不可控制的、持续数十息之久的剧烈抽搐。
她的双手已经没有力气掐住张三的肩膀了,软绵绵地垂落在了他身体两侧,十指无力地张开着。
她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不是悲伤的泪。
不是羞耻的泪。
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中完全失控后的生理性泪水,如同剧烈呕吐时不由自主流出的眼泪,是身体的每一个机能都被快感吞噬到了极限后的最后一道溢出。
两行清泪从她苍老的眼角缓缓淌下,沿着面颊上已经浅了大半的皱纹蜿蜒而下,滴落在了张三枯瘦的胸口上。
她的嘴唇在颤抖。
无声地颤抖着,如同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想说又说不出来。
她的面容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威严。
不再是太皇太后。
不再是后宫最高辈分的铁腕人物。
不再是掌控天下数十年的帝母。
只是一个被两根巨屌肏到了翻白眼潮吹失神流泪的七旬老妇。
一个丰腴赤裸的、浑身汗液精液淫液交混的、巨乳被揉烂瘀青遍布乳头肿胀渗液的、骚屄被肏得合不拢精液涌流的、大腿内侧淤青斑驳的、双目失焦涎液横流眼角挂泪的……老妇。
张三仰面躺在她身下,巨物仍然深插在她穴道中一动不动,精液被龟头堵在子宫里一滴不漏。
他抬起一只粗糙黝黑的手,轻轻拂过了太皇太后面颊上的泪痕。
“老太君。”
他的声音极轻。
“三日了,成了。”
太皇太后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她的意识已经在快感的余韵中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双目的焦距散失了……
瞳仁中映着头顶琉璃灯模糊的光芒,面容上残存的最后一丝表情是一种混合了疲惫、恍惚、不甘、释然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满足。
她的穴肉在昏迷的边缘仍然在缓缓地、有节律地、如同呼吸般自然地吸绞着张三的巨物。
吸,绞,吸,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