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体液,林屿西装革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
他们接吻的时候甘雨的脚趾蜷了一下,站不太住,她把全部重量挂在林屿身上。
“老公,”她松开他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脚疼。”
林屿扶着她坐到台子边上,蹲下去把她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锁扣解开。
鞋从脚上脱下来的时候她的脚背上一大片红肿,脚趾关节被钢珠碾得发紫,脚踝两侧的皮肤被鞋口勒出两道深深的沟。
他捧着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掌根轻轻按着脚底,拇指推着脚背上的淤痕慢慢揉。
高跟鞋脱下来之后鞋跟朝上放在台面上,林动看见鞋头里面滚出来十几颗圆润的湿黄豆。
泡了一整天的水,黄豆涨得鼓鼓囊囊,发白发亮,有几颗壳已经裂开了,里面露出黄白色的豆瓣。
那堆湿豆子堆在鞋头里,碾着脚趾的位置,一粒一粒嵌进鞋垫的硅胶凹槽里。
他低头看着他爸捧着他妈的脚,用嘴把鞋底残留的黄豆泥一点一点舔掉。
他的脚钉在原地动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