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塞底下淌出一摊口水,流到胸口和夹子上。
他拔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一起淌在台面上。
走之前他把跳蛋取出来,把她的手脚重新绑好,口塞塞紧,耳塞堵上,链条挂回原处。
炮机懒得装。
锁门回到楼上,甘雨刚好开门进来,手里提着两袋东西。
她换鞋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
“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林动站在楼梯上,手搭着扶手,看着她弯腰放东西的动作。
瑜伽服贴着背脊的弧线,腰部收紧,到胯骨的地方又展开。
他想起刚才掐着她腰的感觉。
“看什么呢?”甘雨回头笑了一下。
“没什么。”他转身上楼。
三天里他下去了三次,每一次结束之后她收拾残局、洗掉身上的痕迹、换掉湿透的瑜伽服。
他躲在房间里刷手机,把新拍的视频存进加密相册。
甘雨照常喊他吃饭,照常端汤给他,照常在他睡觉前敲敲门问他空调温度够不够。
她脖子上没有项圈,手腕上没有被绑过的痕迹,饭桌上夹菜的筷子也稳稳的没抖过。
一切照常运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四天林屿回来了。
林动在楼上听见玄关的皮鞋声,把手机屏幕扣在枕头上。
他盯着天花板躺了一整个下午,阴茎硬了几次又软下去,脑子里全是地下室那张台子和台子上的身体。
他不能下去了。
他爸回来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爸进了家门之后先去了地下室。
林屿站在地下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走廊一眼。
然后他伸手把隔音门往里推了一下,门框上缘卡进槽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
这扇门从第一天就是他故意留了条缝的。
门缝外面听不见任何声音传上来——隔音棉和门板夹层里的铅板把地下室的声音吃了个干干净净。
他儿子的脚步声、开门声、喘气声、骂声,全是他通过监控看着的。
他连林动什么时候用藤条抽了甘雨的乳房都一清二楚。
他把门关严实了,转身走向地下室深处。
甘雨今天换了新装。
上午趁林动在楼上打游戏,林屿给她穿上了一套黑色蕾丝兔女郎连体衣,胸口的兔耳开口刚好卡住两只乳房托起来,腰上套着黑色束腰带勒到最紧,胯部开裆,渔网黑丝袜从脚趾裹到腰线。
一双十二厘米的芭蕾高跟鞋把她的脚背绷成一道弧。
小穴里塞着一根不断振动的假阳具,后庭里插着一条毛茸茸的长尾巴肛塞,尾巴尖垂到小腿。
她的手臂在背后反手观音捆绑——双手合十朝上,小臂贴着脊梁骨,麻绳勒进肉里把两只手腕绑在一起,肩膀被这个姿势往后掰到极限,胸脯挺得几乎要把兔女郎衣服的扣子崩开。
单腿吊在空中,另一条腿站在地上,两条腿被一根木棒从中间撑开固定成一字马。
全身的重量压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悬空绷直,高跟鞋的鞋跟点在地上维持平衡。
项圈上的链条从天花板垂下来,坠着的重量把她的脖子往上拉,她得踮着脚尖才能让项圈不勒紧气管。
“母狗甘雨,”林屿走到她面前,眼镜片反着灯光,嘴角弯着,“自己儿子的肉棒舒服吗?”
甘雨的嘴唇张开,口水拉了一条丝从下唇垂到下巴。
她刚被振动棒送上一波余韵,大腿还在抖,穴口收缩着把假阳具往里吸。
她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全身都颤了一下,脚趾蜷紧,渔网袜的网格被撑开。
“舒服。”
“真是婊子。”林屿笑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垃圾女犬奴,不配当母亲。”
他抬起脚,鞋底对准她支撑身体的那条腿的膝窝,踢了一下。
她的腿一软,全身重量瞬间全挂到项圈上。
链条绷直,项圈勒进脖子,气管被掐死。
她的脸在几秒之内从粉红涨成深红,再变成紫。
眼球往上翻,瞳孔看不见了,只剩两片眼白。
舌头从嘴里吐出来,耷拉着,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
悬空的那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芭蕾鞋里拼命抓挠空气,渔网袜蹭着木棒发出沙沙的响。
林屿站在一步外,看着她的脸。
他等了十秒。
十五秒。
她的挣扎渐渐变慢,蹬腿幅度从三十厘米缩到五厘米,舌头上面凝了一层干皮。
他走上去,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往上扶,链条松了,空气灌进肺里。
她猛吸一口气,像溺水的人被从水里拽出来,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抽搐。
“母狗甘雨,”他等她的呼吸稍微匀了一点,又问,“自己儿子的肉棒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