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与陈兰芝提供的时间到是一致。
“我来过多少次?”郁禾又问。
小护士再次叹口气,这个看起来无病无灾的人,上次摔得可不轻。
“我见过你两次。”小护士说。
许安至少来过两次,以找自已的名义。而自已在此之前,却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从医院出来,郁禾去了解郁堂。郁千里埋怨他,不是说了,别过来了吗?
郁千里连陈敏都放了假。
郁禾换上白大褂,“也就没事。在家呆着也闷得慌。”
这是实话。
事情处于无解状态,只是让他毫无头绪地烦闷。
晚上回去,冲了澡。郁禾对着镜,仔细地凝视着镜子里的一张脸。
这张脸看习惯了,早已没有了陌生感。
而且现在他以许安的身份,与周围的人又重新建立起了种种社会关系。
镜中这张脸,虽然没有楚凌冬那么出众,让人一眼难忘,但也十分有特点。
自己如果见过,也不可能忘记。
而且以小护士的话,许安找自己也不会只是一、两次。
许安只是找了自己,但并没有与他接触。
看来许安是一早就知道有自己存在的。
郁禾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想不通,他不愿意再想。
只有一点是确切的:这些看似毫不相关的人或事,在背后或者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郁禾眨了眨眼睛。
在这所有的无解与混沌中,只有一点,他是清楚地确认的。
在他以许安的身份建立的社会关系中,楚凌冬是他最不愿,也不能放弃的。
三天后凌晨三点, 封怀仁忽然再次出现脑部出血, 医院进行了紧急手术后,在重症监护室又治疗了两天, 依然没能挽回生命。
这个留守老人过世的时候,只有楚凌冬与几个公司员工陪在身边。
因为余胜另有工作,楚凌冬派了公司其他人, 操办了葬礼。
封怀仁的遗体殡仪馆放了三天,除了楚凌冬公司的职员,并没有任何亲属前来吊唁。
墓地买在长松寺,算是楚凌冬为封怀仁尽的最后一点心意。
凌晨九点, 楚凌冬与余胜把封怀仁的骨灰落入了墓地。
楚凌冬又在自己父母墓前站了会儿。
驱车返回城里,已近中午。
两人在外面简单地吃了饭, 返回了公司。
公司已基本上没什么人。
离除夕还有两天,大多数职工已放节回家,只有少数几个人在公司轮换着值班。
办公室只有余胜与楚凌冬。外面助理办公室只是吴软软。
一来是楚凌冬离不开她。二来余胜没有回老家的打算, 吴软软就留在公司陪他。
工地电梯坠毁事件早已平息, 工人基本上也都放假, 陆陆续续回了家。
现在, 工地上基本上处于停歇状态。
其中有几处疑点,还是让楚凌冬耿耿于怀的。
这也是他前段时间,他让余胜过去的目的。
余胜一向不参与公司的具体业务, 而工地上具体督办检查工作有专门项目经理,也用不了他操心。
余胜在工地的那段时间,除了对比事发前后几天的监控录相, 他还对所有的施工人员进行了疏理。
成合人事部也配合地提供了施工人员的档案,但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员。
余胜还是不死心,依然时不时去现场。
没想到,真让他有新的发现。
余胜从衣兜口袋里拿出了小锦囊。
“这什么?”楚凌冬问。
脏旧的红色布料上,绣着一个“卍”字符号。
“前段时间才找到的,下了几天雪,被埋进了泥里。因为还不敢确定,没对你说。我问过所有的施工人员,没有一个人来认领。”余胜说。
楚凌冬把小锦囊打开。
里面有张印着符号的黄纸,虽然看不太明白,但也知道是寺庙里请的平安符之类。
楚凌冬把纸符放回了锦囊。
“我去查了下,这是在云居寺里求的平安符。”余胜说。
云居寺是n城香火最为鼎盛的一所佛教庙宇。建寺时间很有些历史,为n城的重要文化遗产之一。
因为颇有点有求必应的传说,里面香火一直十分旺盛。而一些重要佛教节日,更是人满为患。
楚凌冬陪信佛教的客户去过几次。
寺庙就在n城的中心城区,地处闹市,但树多而高大,地上还有些湿溜的青苔,有些闹中取静的样子。
楚凌冬把平安符交给了余胜。
“那边有什么动向吗?”楚凌冬问。
“倒是没太大到静。最近老二那边挺消停。说要投拍一个综艺节目,明年年初上映,请来了一批小

